門裡(2/3)

    「你刚刚——以为我会在哪里？」

    「琬琬。」

    他没有再低头靠近，只是维持着让她依靠的距离，声音沉稳而清楚。

    「那我现在，要吻你了。」

    他微微靠近，距离近到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气息，却仍留着让她呼吸的空间。

    大约过了五分鐘，凌琬才慢慢睁开眼，她抬头看着肖亦，语气停顿。

    那不是控制，也不是固定。

    那语气既不是戏謔，也不是刻意製造紧张，只是把她的注意力，重新带回当下。

    一种下意识想替他分担的、本能的照顾。

    「你觉得，我为什么这么做？」

    而他正在教她的，正是放下那个早已习以为常的习惯。

    呼吸在那一刻乱了一拍，像是身体先一步，顺着某种尚未被察觉的牵引，向前迎去。

    「现在，有个小确认。」

    「在那之前——只需要依靠我。」

    温度一触即离，却清楚得让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肖亦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停在额头。

    「是允许自己，照着指示行动。」

    「看着我。」

    但预期中的触感，没有落在唇上。

    「如果我承受不住，我会自己调整。」

    「现在，什么都不用想。」

    那种感觉并不急切，也不张扬。

    他没有要求她维持姿势，也没有进一步的指令。

    他的语气没有逼迫，却让她下意识抬起头。

    「这……是奖励吗？」她小声问，又补了一句，「还是惩罚？」

    「如果我需要你起来，我会下指令。」

    而肖亦低下眼，看着她安静地靠在他腿上的模样——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却又很快意识到——

    肖亦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明显的情绪起伏。

    只是很轻、很短的一下——

    「刚刚说过的安全词，还记得吗？」

    「闭上眼。」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看向她时，目光停了一瞬，声音里多了一点几不可察的笑意。

    「我看起来，应该还没虚弱到这种程度。」话落，他停顿了一瞬，语调随之放缓。

    接着，才一点一点慢下来。

    「而不是照顾我。」

    那不是被冒犯，也不是不悦，反而像是听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关心——

    只是让她靠着。

    却像是某个从未被佔据过的位置，正在他心底，缓慢而确实地落实下来。

    肖亦的指尖停了一下。

    更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这个位置，是被允许停留的。

    凌琬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凌琬怔着，眼睛有点湿润，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那段安静里回来。

    「先停下来五分鐘就好。」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

    肖亦没有碰她，只是继续说下去。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你又在替我下定义。」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想给出的那份『体贴』，在这里并不是被需要的角色。

    凌琬的脸一下子热起来，呼吸也乱了一拍。

    这并不是要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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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琬怔住了。

    最后一句落得很轻，却分量明确。

    「会不会……太重？」

    凌琬的呼吸先是乱了几拍，

    他低头看她，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极轻的调侃。

    那句话落下后，他没有再补充什么，只是让那个距离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