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2/2)

    之前，她甚至把那里当作第二个咖啡厅。

    直到某个晚上，她坐在床边，忽然想起之前的某个瞬间——

    是在表现。

    不是监视，也不是掌控。

    凌琬去的次数越来越少。

    但，现在没有了。

    只是某天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站在那扇门前了。

    不是失落，也不是想念，而是一种——本来要做什么，却突然忘记了的空白。

    那个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做，却被告知『可以停下来』的时刻。

    只是那个——

    凌琬说不上来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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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依旧熟悉。

    凌琬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看着的。

    可以被看见的位置，忽然不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安静、规律，没有太多变化。

    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个已经发生的瞬间，终于意识到——

    一切看起来，都和以前没有不同。

    凌琬没有回头，也没有多想。

    一週一次，接着变成两週，然后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也是在那一刻，她才慢慢明白——

    她想过，自己其实可以照常过去。

    只是下意识地，让距离自然地拉开了一点。

    她很清楚，就算肖亦不在，那个空间本身也依然存在。

    她没有刻意计算。

    可凌琬还是停住了。

    凌琬照样整理东西，照样待在家里，也照样在固定的时间坐下来。

    那天，其实不是服从。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被要求，也不是被规定，而是她清楚知道——

    而是只要她走到那里，就会有人注意到她是否出现。

    那时少的，不是什么行为，而是一个确认。

    于是她第一次，不太确定自己该站在哪里。

    什么时候该出门，什么时候该停下。

    像是知道那里还在，却暂时不再靠近。

    现在，那个节奏不见了。

    她没有责怪自己，也没有替自己辩解。

    她不太确定，现在再过去，是为了什么。

    这个念头来得很轻，像是大脑迟来的一个反应，没有撞击，也没有声响，却让凌琬整个人慢慢静了下来。

    也正因为如此，她没有再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