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2/2)

    “难道不是吗？谁会在伤害女儿之后用性爱行为代偿？诱惑、逼迫我不得不接受这样弥补的人，不就是你吗？”尉娈姝振振有词，“并不是我想这样的，从一开始，就是你先勾引了我，是你放纵了没有底线伦理的事情发生。现在我终于能够接受面对了，你为什么反而是这样的反应？”

    尉舒窈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扣，“你应该清楚，我对你的所有举动没有性含义。”她说，“我以为那是合理的亲密互动，如果因此让你产生误解，那我很抱歉，我不会再这么做。”

    尉舒窈诧异地看着女儿，仿佛在端详一个古怪之物，良久，她怀着惊疑问：“继续发生什么呢？”

    在这样互相理解、被完全接受的时刻，女儿简直要流下泪水，她想要和母亲融为一体的情感也随之从灵魂自然地迸发，牵动着她的一切心绪：她甚至想把这样欢腾的心脏塞进母亲的胸腔，让脸和眼睛都融化在母亲的乳房上，牙齿和舌头都嵌进母亲的肋骨；耳朵就贴在母亲的心脏上，听自己的血液从自己身体循环到母亲身体里的声音，听她们相融的五脏六腑黏黏糊糊互相挤压的声音——她对怀有这融为一体的渴望突然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她缄默地望着尉娈姝在她面前除下衣物，并且也脱掉了她的上衣，她们半身赤裸相对，就在尉娈姝的胸滑上她的小腹、而手尝试伸进股间时，尉舒窈终于确定了她的意图，立即推开了她。

    她们目光对峙。令尉舒窈意外的，尉娈姝毫无羞耻，她那深沉的眼眸后是一种骄纵和鄙夷，如同背弃乱伦者是她的母亲。

    “妈妈，抱着我好不好？就这样一直抱着我……”

    “我没别的意思，嗯，很好理解的……”尉娈姝还沉浸在狂热里，她笑了笑，“我是说，既然我们都接吻了，为什么不进一步呢？我想和你彻底融在一起啊，就那样，继续发生下去……”

    “我不确定……”尉舒窈眼中露出了对不幸预感的震惊，但她还想尽量维持谨慎，“向我展示你所希望继续发生的。”

    面对这样的求索，尉舒窈眼中流露出为数不多的严厉，并随之打量起她，冷漠的神色中掠过不解的骇然，“唔！……”她静静地站立有一分钟多，似乎在极力理清从过往至今、甚至从宇宙开辟到现在的任何情况里是什么促成了如今这一局面，以让她的女儿好逃离这种话语背后简直怪诞的淫秽罪恶。她捂住唇，眉头紧锁。

    可怕的狂热顷刻席卷了尉娈姝，她用力抓住尉舒窈的手臂，不断地嘬尝母亲的唇瓣，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灵魂因为被生母共情和赦免而发颤激昂，精神的高潮从未如此欢腾。

    “荒谬绝伦。”

    尉舒窈沉下语气：“那些人还是让你心理损伤了，是吗？”

    尉舒窈退开身，沉默地看着自己被解开的衣衫，哑然了片刻，“我不清楚。”她的眉宇露出思索。

    “你精神失常了。”尉舒窈冷漠道，“穿上你的衣服。”

    “尉舒窈，连这样一件事情你都无法接受吗？！”尉娈姝霎时愤怒，“你明明很清楚，我想要的就是你！哪怕没有性的含义，我也希望你能和我结合，只是为了确认你的存在，你得到了我，我得到了你，为什么不行呢？这不就是你用尽手段要把我掌控住的原因吗？！你明明比我更卑鄙和自私，事到如今却要装作高尚！”

    “并不是。这就是我想对你做的。”

    “……什么？”

    “……所以，事到如今……这一切都让你对我产生了——……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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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我做了这些，就暗示你可以这样逾越吗？”

    “妈妈，我想和你融为一体。”

    “妈妈，你连我杀人都能够接受，”尉娈姝表露出惊讶、无辜去望她，“为什么这样就无法接受了呢？明明我们也接吻，也相互抚摸，你甚至还生吃我的肉，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就不行了呢？”

    “发生我们最亲密的一切。”

    “是啊，是啊，就算是这么说吧！”她忮恶道，“我已经无法控制，难道你希望我强上了你？”

    “妈妈！妈妈！！……”

    尉娈姝说着，解开了尉舒窈衣衫前的纽扣，双手穿过衣罩，捧住了她的乳房。尉舒窈愣住了，微微有些疑惑，伸手去按住她，“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