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5/10)
她已彻底沦为了本能的奴隶,在那一寸一万字的感官洗礼中,她感受到自己的主宰权正随着那每一滴飞溅的白浊一起,彻底崩塌在林川那永不枯竭的纯阳征伐之下。那处紧致的宫颈口在巨刃的反复挞伐下,不断吐出混着灵力的晶莹,在这祭坛的阴影里,谱写出属于权力者沦陷的糜烂乐章。
祭坛之巅,死气与灵光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暗幕。在这场赌上性命与灵魂的博弈中,第六具林川分身踏着虚空,一步步走向了那个悬浮在半空、宛如幽冥魔花的女子——夏磊。
夏磊作为陪伴林川最久的剑灵,她那一身由灵气凝练而成的红黑素衣,在狂暴的阵法余波中被震碎得丝丝缕缕,仅存的几片残绸勉强遮盖着她那近乎完美的曲线。那一双被红色渔网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虚空中微微蜷缩又肆意张开,脚尖勾勒出一种既倨傲又堕落的弧度。
尽管这只是林川的分身,但那股纯阳天命灵根的气息是做不得假的。感受到那股霸道灼热的气息逼近,夏磊那张总是带着叁分讥讽、叁分薄凉的绝美面庞,此刻却因极度的生理渴望而扭曲出一种奇异的潮红。
“小鬼……你以为……凭这一具区区分身……呜……就能让本尊屈服吗?”
她咬着银牙,嗓音嘶哑中带着一股刻入骨髓的毒舌惯性,但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中,却分明闪烁着被征服、被蹂躏的狂热渴望。她甚至没有等分身出手,便主动在虚空中张开了那双傲人的长腿,红色的渔网丝袜被绷得紧紧的,勒进她那晶莹剔透的软肉里,将她那处正如深渊般张合、流淌着淡蓝色灵韵液滴的私处彻底暴露。
林川分身冷哼一声,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下一拽,同时腰部发力,那根带着毁灭性剑气、黑紫狰狞的巨刃,如同一柄烧红的绝世凶兵,瞬间穿透了夏磊。
“噗滋——!”
这种贯穿不是肉体层面的,而是直接作用在灵魂深处的爆裂感。夏磊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长发如疯长的海草般狂乱飞舞。
“啊——!你这……卑贱的持剑奴……好烫……要被融化了……”
虽然嘴上依旧在用言语羞辱着林川,但夏磊的行为却展现出了极其重度的特质。她那双被红丝袜包裹的脚尖,竟然在此刻直接穿透了林川分身的胸膛——那是灵体特有的穿透力,她的足尖精准地抵住了分身灵力凝聚的心脏与经脉,像带着电流的毒刺般,在分身的内脏之间疯狂地挠动、抠弄。
这种“从骨缝里往外痒”的诡异酥麻感,通过分身瞬间传回林川本体,刺激得他愈发狂暴。
“用力!再用力一点……废柴……你就这点本事吗?”
夏磊发出了近乎歇斯底里的淫语,她甚至主动扭动着那由于高压冲撞而不断涣散又凝聚的腰肢,迎合着每一次足以将她灵魂撞碎的频率。由于极度的兴奋,她的本源灵韵开始失控,大片大片的淡蓝色灵韵液滴,混杂着她那腥甜浓郁、带有檀木香气的淫水,顺着那双被撕得稀烂的渔网丝袜不断滴落。
那些晶莹的液体,一滴滴坠落在下方正处于昏迷边缘的苏小小和月清荷脸上。那种带着半圣灵体本源的粘稠液体,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却也带着一股令人作呕又着迷的淫靡腥膻。
林川分身的每一记重锤,都让夏磊的身体变得更加实质化一分。她的皮肤由于充血而变得鲜艳欲滴,乳头上的暗金魔剑纹在剧烈的晃动中忽明忽暗,乳汁受压喷射而出,化作金色的细线溅在分身的阳纹上。
“呜……要把清霜和琉璃也……啊!主人……磊儿错了……求求主人……捅死我吧!”
在最后一波疯狂的连环冲撞中,夏磊那骨子里的倨傲终于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中彻底崩毁。她反转了身份,在那声带破碎般的浪叫声中,彻底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沦为了一个在纯阳巨刃下疯狂求饶、只求被彻底填满、彻底毁灭的卑微奴隶。
由于高潮的降临,她的双眼完全翻白,口水顺着那张毒舌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体那处如剑痕般的窄缝正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喷吐着蓝白相间的灵浆。这一刻的夏磊,再不是什么万年剑灵,只是一块在林川烈火中,被蹂躏至失智状态的、渴求更多凌辱的烂肉。
祭坛之上的混沌死气在林川分身的纯阳金芒下节节败退,而处于阵法庚金位的第七具林川分身,此时正面对着整场双修中最狂野、最难以驯服的对手——邪剑族少主,夏焱。
夏焱挺立在烈烈阴风中,那一身象征着权力的女皇朝服,在方才林川分身化影的灵压冲击下,已然被其本人亲手震碎。她本就是个追求极致力量与征服的霸者,此刻她嫌那繁琐的绸缎碍事,双臂一振,昂贵的云锦瞬间化作无数红色的蝶碎片在空中狂舞。
在那纷飞的红蝶残影中,夏焱那具如猎豹般优美且充满爆发力的雪白躯体破茧而出。她全身仅余几条宽窄不一的红色绸缎丝带,交叉缠绕在丰满挺拔的雪乳与紧致的腰腹间,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感痕迹。她那双被红色缎面镂空丝袜包裹的长腿,比寻常女子更加结实有力,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足以劈山断岳的剑气。
“林川,让本少主看看,你这所谓的‘天命灵根’,到底有多少斤两,够不够填满邪剑族的贪婪!”
夏焱发出一声如战吼般的娇喝,她没有丝毫女子的羞怯,反而主动跨步迎上。那双修长的玉腿猛地张开,在那几条堪堪遮住私密的红丝带晃动间,露出了那一处由于邪剑血脉觉醒而变得如赤玉般晶莹、正疯狂溢出浓稠蜜液的秘境。
林川分身亦是被勾起了心底最原始的暴戾,大手猛地扣住夏焱的腰际,将她狠狠按向自己那根早已黑紫狰狞、跳动着灼热脉络的巨刃。
“锵——!”
两具强悍肉体的碰撞,竟然发出了一种如同金石交击的沉重响声,那是肉体强度达到极致后的共鸣。
林川分身没有任何前戏,腰部如满弓之箭猛然挺进,那根硕大无朋的硬物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瞬间撞开了夏焱那紧致如铁的层迭肉褶,强行楔入了她那由于血契而滚烫无比的宫颈深处。
“啊——!”
夏焱发出一声如受创野兽般的低沉闷哼,修长的颈部猛然后仰,脊背拉出一个紧绷的弧度。邪剑族特有的“痛感共鸣”天赋在这一刻被全面激活——在她们的血脉中,极致的疼痛即是极致的欢愉。
当林川那粗暴的撞击将她的阴道壁几乎碾平,那种由于扩张带来的胀痛感通过神经疯狂回传,却在半路转化为了足以将灵魂点燃的极乐。
“就是这种……痛快!再狠一点!”
夏焱疯狂地挺起胯骨,主动承受着分身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挞伐。由于冲撞的力度实在太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发生惊人的形变,那对被红丝带勒紧的巨乳在空气中疯狂甩动,乳头在极度的兴奋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黑紫色,甚至由于灵压过大,溢出了几缕淡金色、带着浓郁檀木香与剑气辛辣味道的浓稠乳汁。
林川分身的每一记深顶,都仿佛要在夏焱的灵魂上镌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在那极致的交锋处,由于夏焱强悍体魄的抵抗与林川纯阳气息的侵略,两者剧烈摩擦。夏焱那处深邃的幽径由于极度的兴奋,不仅分泌出如胶水般粘稠的淫水,甚至因为毛细血管受不住这等强暴的开拓而溢出了丝丝血丝。
那些混着血丝的、乳白色的精液与晶莹的蜜液,在两人狂暴的结合部被反复挤压、抽动,瞬间化作了密密麻麻、带着腥臭与芬芳奇异混合气味的细小泡沫。随着林川分身每一次快速的抽离与插回,那“滋滋”的水声与泡沫爆裂的声响响彻祭坛。
“林川……你这蛮横的小鬼……要把我体内的剑种……都撞散了……啊!!!”
夏焱的双眼由于极致的痛感与快感交织,已然翻起了一片赤红的血雾。她的手死死扣在林川分身的肩膀上,甚至将那幻化而成的肌肉生生抓烂,鲜血流淌,却让她笑得更加癫狂。
此时的她,再不是什么邪剑族的女皇,而是一块在天命灵根这柄巨锤下,被疯狂锻造、被彻底揉碎、又被滚烫精华灌注成烂肉的兵刃。她的小腹处随着每一次冲刺都高高隆起,那根巨刃的形状几乎从皮肤外清晰可见,大量的液体顺着那被汗水打湿的红色镂空丝袜,溅射在满地残破的祭坛符文上,谱写出属于强者间最野蛮、最糜烂的交锋。
祭坛核心的阵法灵光已然攀升至刺眼的暗金之色,狂乱的纯阳气旋将方圆百丈内的死气尽数绞碎。在这场灵肉交融的洪流中心,空间的界限仿佛变得模糊,原本各自承欢的战场在灵韵的剧烈拉扯下发生了诡异的重迭。
刚刚在林川分身的狂暴贯穿下经历了一次深度高潮的吴忆雯,此刻正娇躯瘫软,整个人陷于一种失智的余韵中。她那身银白透视网纱睡裙早已碎成了几缕可怜的挂坠,银白缎面蕾丝边长筒袜也被蹂躏得松松垮垮,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刺眼的红痕。她大口喘息着,涣散的瞳孔中尽是迷离的水汽,下体那处被过度开发的幽径正不知疲倦地往外吐露着浓稠的白浊。
就在此时,一道红黑相间的身影带着阴冷而霸道的气息俯冲而下。夏磊的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竟直接压在了吴忆雯那温热肉感的娇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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