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程季支问：“你是？”

    卓然东眉毛一抬，“这兄弟俩关系这么差，杜泽明肯定不敢回来，反正那小子只要出不了皖聿市，找到他是迟早的事，况且他根本出不去皖聿市。”

    程季支话锋一转，“客房收拾好了？”

    程季支：“他现在逃跑了，你是他的哥哥，你觉得他可能会去哪儿？”

    “明天还是要再找杜泽明的父亲了解一下情况。”程季支问，“杜泽明和姚淮的两位父亲是什么情况？”

    “什么区别对待，他生病了。”

    “要是还不舒服，记得说，别憋着。”程季支忽然又想起昨晚，他挠挠头，变得有些不自在。

    程晴嘟嘟囔囔：“还不都赖你，要不是你太——”

    程晴站在他们中间，看看程季支，又看看延知，“你们俩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

    程晴一脸憋屈：“延哥哥上午醒的时候就退烧了，而且我没让延哥哥帮忙，是延哥哥他心疼我才收拾的，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啊。”

    程季支收回目光，“杜泽明这几天应该不会再来找姚淮。”

    到公寓，天边几缕微光被隐去。

    程季支边脱衣服，边环顾四周，“延知呢，他还发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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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知垂着眸，“不难受了。”

    男人瞬间恭敬了几分，“你们找姚淮有什么事？”他突然眉头一皱，“是不是杜泽明又惹事了。”

    “我去看看客房。”程季支松手，走几步进了房间。

    “会的，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他拉着轮椅，带着姚淮离开了原地。

    程季支捂住程晴的嘴，清清嗓子，“赖我做什么。”

    程季支看着赵子州将姚淮抱进了车，姚淮的表情始终木讷，可赵子州抱起他时不知说了什么，他才浅浅露出笑容。

    走出舞蹈室，已进黄昏，微光正亮，透过了灰色的云层。

    “就怪你……”程晴拉扯他的手臂，声音模糊，剩下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

    “姚淮。”话音刚落，一个男人从对面走了过来，他自然的将手搭在轮椅的把手上，略显警惕，“你们是谁？”

    “呦呦呦，一回来就关心延哥哥，这么爱啊。”

    程晴刚想说明，延知就从一侧的客房走了出来，他穿着睡衣，虽脸色发白，但双眼透亮，比昨晚那副混沌的样子好了许多。

    姚淮一脸平静，并没有因为翟洺的话而产生额外的情绪波动，似乎习惯了，也似乎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赵子州攥住手，“那你们千万要找到人，如果他来找我们，我一定会联系管理局。”他越说越急，毫不掩藏话语间的愤怒。

    “殴打他人，导致他人昏迷。”

    程季支了然。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翟洺：“他们是狐属性的奥若克，离婚后各自成立了家庭。”

    六点半，舞蹈教学告一段落，这里的学员都是约莫十岁左右的女孩，他们笑容灿烂的和姚淮挥手告别。

    送走最后一个学生，姚淮划着轮椅出了门，他看向程季支，嘴角微微勾起，“程少爷，好久不见。”

    “受害者的一切费用我会出的。”

    “好久不见。”程季支没想到姚淮还记得他。

    卓然东指了指证件，“我们是管理局的。”

    程季支打开门，看见程晴跑过来，“哥，你回来了。”

    延知倒是淡然，“我真的不难受了。”

    姚淮侧头嗯了声。

    程季支带着斥责的意味，“你延哥哥发烧了，你还让他收拾。”

    姚淮摇头，“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不会跟我说，他只是有时会来找我，住在我家。”

    “嗯对，我和延哥哥下午开始收拾的。”

    延知满脸疑惑。

    “我在这儿。”

    “身体还难受吗。”程季支用双指贴在他的额前。

    “没有——”

    程季支的神情稍稍凝重，“他不会出去了吧，段毅成让他出去的？”

    “我叫赵子州，是姚淮的男朋友。”他问，“杜泽明犯了什么事？”

    翟洺上前一步，“我们来是因为你的弟弟杜泽明打了人，受害者受伤严重，正在昏迷中。”

    程季支点头，“好，如果有杜泽明的消息，尽快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