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此时厨房,程季支喝了三四杯冰水,过后,他来到客厅不安的踱步,想起刚才的一切,他长叹一口气,无力的在沙发上躺下来。

    延知醒来就看见程季支在沙发上睡觉,他准备好早饭,轻手轻脚的出门上班。

    “说实话,这个案子是陈垣的一意孤行,但是我也能理解,他太恐惧了,而且我相信我的委托人,那天一定是在费里受到了伤害。”

    混乱中,延知吃痛,下意识抓住程季支的头发,“你疯了吗。”

    程季支点点头,“昨天我们找到郑洺廷,他说他将自己的委托人交给了你,委托人的名字叫陈垣,我想问一下,这个陈垣的情况。”

    延知脑袋懵懵的,再也做不出别的思考,程季支在这时松开,有意无意的蹭过唇边,最后埋进他的脖颈处嗅了嗅,“好喜欢你,延知,喜欢你。”

    赵子州看见他们有些诧异,“你们怎么来了,还是郑洺廷的事?”

    他有些不可自拔了,荒唐的要将他真的吞入腹中。

    只知道程季支没停过,从进门到卧室,他的攻势断断续续,不过还是好心的留给了延知足以呼吸的时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说侵犯他的人并不是费里的老板,陈垣起诉的内容是管理不当等方面的问题,要是追究,费里老板是不需要负责任的。”

    程季支舌忝舌忝狼齿,掐住延知的下巴,继续撕扯。延知有点害怕了,这样的程度超出了他对程季支的认知,“别——”延知被逼着后退,“程季支!”

    程季支一僵,看着延知通红的脸,瞳孔恢复清明,他垂下头,揉搓几下头发,懊悔道,“对不起延知。”他帮延知整理好衣服,手足无措的离开了卧室。

    翟洺:“你是怎么想的。”

    【你剧组里有没有一个叫陈垣的人】

    程季支是在延知走后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坐起身便听见翟洺的声音,“老大今天是不是要去正轩事务所。”

    “是一种安慰吧。”赵子州说,“我给他推荐了一个心理医生,他的情绪稳定了很多,这个官司很快就会结束的。”

    程季支敲响房门,得到允许,推门而入。

    他早该知道男人的心思,在将他抵住的刹那间就该溜走,不该让人有可乘之机,可他和程季支待在一起总会放松警惕,他反应过来时,猫咪的后脖颈就已经被狼吊在了口中。

    他们出了办公室,程季支掏出手机给程晴发去消息,很快收到了回复。

    延知擦去嘴角的血,又摸了下不知何时冒出来的猫耳,过了会儿,他下了床,走进洗手间,镜子里脖颈处的蛇纹鳞片竟然也显现了出来,延知不可置信的左看右看……

    “好。”

    卓然东:“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浪费精力帮他打官司,”

    “之后他要是有什么情况,麻烦你联系我们。”

    “陈垣起诉了费里酒吧的老板。”赵子州泛起愁容,“因为证据太少了,再加上他的状态不稳定,这场官司打的很困难,其实在此之前就败诉了,可他不愿意接受,一直在上诉。”

    再次去正轩律师所,前台熟悉了他们,主动领着他们上了楼。

    程季支捏了捏干痛的喉结,“嗯,去找赵子州问一下陈垣的事情,你们等我,一起去。”

    延知眉头微皱,身体在一次次温柔缱绻的触碰中没了力气,逐渐的,那份五味杂陈的情绪化作一股温泉,随着程季支的亲吻,流进他的身体各处,直至双手双脚完全被对方掌控。

    房间今晚是回不去了,这样想着,他将抱枕盖住头,心脏一刻也未曾消停。

    【我就是在拍这部戏,怎么了,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他的思绪乱成一团线,线将他缠绕,顺势连带着程季支也捆住,他们分不开,延知便有了理由,有了主动迎合,主动攀上程季支后背的理由。

    【有,他还是我的搭档呢】

    程季支吃了饭,马不停蹄地去跟翟洺他们汇合。

    程季支:“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延知只是看着他,后来都不知道怎么坐上的车,怎么驶进小区,怎么推开的房门。

    我保证轻点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现在在拍戏。”赵子州说了剧的名字。

    挂断后,他想起昨晚的事情,连忙去了卧室,一推门发现延知不在了,再返回便看见了餐桌上的早饭,还是热的,看来是刚走。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