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2/2)
火车咕咚咕咚的声响里,我小声说:“我想你了。”
盛谦微愣,而后抬步,向我走过来。
师父收养我后,托关系让我上学,但是我不会和人相处,我说话又笨又诡异,我难以处理人和鬼之间的事,总是被人群驱逐。
小声叫他也没有回应。
那把伞被新乘客仔细地放在了小桌板上,已经合上。
他的唇一路向下,扯开了我的衣领。
盛谦那句话说完,我忽然感觉很累。
我们一边走一边吻,直至走到车厢,他把我放在床上,帅气地脱掉外套,压了上来。
汗水落在地上,我乖巧地应声:“好,我会忘掉你的,忘得干干净净。”
可我不能看到他,或者说,这种梦里,我无法看清他。
火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靠的,我从梦里醒过来时,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季明宇是第一个愿意陪着我的人。
他激烈地吻我的唇、侧脸,高挺的鼻梁在我的耳侧游移,那种触觉酥麻迷人,又让我感觉到危险。
我摇头,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我哽咽着说:“我不要,下辈子我想和你谈恋爱。”
盛谦把我抱在怀里,从后面深入。
盛谦转过身来,勾唇说:“怎么醒了?”
“盛谦……”
凌晨两点,车上灯关着,我走到车厢交界的位置,看到了盛谦。
身体一轻,他俯身把我抱了起来。
盛谦轻笑了声,温柔说:“好,下辈子我们谈恋爱。”
我坐起来,来回看,没看到盛谦。
师父话很少,给我吃穿,但并不怎么搭理我。
然后,那位谦和的君子粗鲁地解开了我的腰带。
我走过去,扒着转角,探头跟着看。
然后,就分不开了。
眼泪一滴一滴滑了下来,我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栗着,听到他说:“如果以后又遇见喜欢的人,就大胆地去喜欢,要自由自在,高高兴兴。”
火车晃动,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我们两个啪啪的交和声,是有点极端的刺激。
“花逢。”他在我面前站定,身姿挺拔,仪态风华,让我挪不开眼。
三世伞
爸妈死了,我贪图那半个小时的自由,逃避那个消息,然后,一辈子困在那半个小时里。
我侧开脸,大口大口喘着,我们没有把衣服都脱掉,导致衣服纠缠在身上,几乎成了桎梏我的绳索。
仰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与灵体交和的好处在于,就算是第一次也不会感觉到痛,可以更清晰地享受到快感。
我拿着纸雨伞,走出车厢,慢慢走在空荡的走廊上。
我一直想问一次爸妈,是不是恨不得那天死的是我,不是弟弟,这个执念甚至能推动我半夜去挖坟。
而那天深夜,我从地底挖出来的鬼,他静静听完我说这些,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轻声说:“下辈子,你做我的孩子吧。”
我扭过头,盛谦立刻吻上来,他那双握笔的手不轻不重地拨弄着我的胸前,舌头侵入我的口腔,下身更加强烈地贯穿。
他一下一下抽插着,低哑地说:“好孩子。”
我有一种预感,或许可以称为我们祖孙两个的默契,我顺从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深吻着我,让我几乎窒息,下面一直很深很深,只浅浅动一下,我就会爽得全身痉挛。
走廊空荡安静,这节车厢的所有人都消失了,只有我和他,我的心脏里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发酵,我紧紧贴着他的唇,急切地吮吻他冰冷的唇舌。
他正负手站着,望向窗外的夜色。
我一旦醒过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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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上来其他乘客了。
我眼睛很乏,但是精神很清醒。
我细细碎碎叫他。
他始终没有说话,沉默又投入地享受着,我想要看看他,这位温文儒雅的、属于那个年代极优秀的那批人中的一位,在性爱中的模样。
一间一间寻找。
这列火车在漆黑的荒原上呼啸而过,把冰冷的风阻隔在外面,我紧紧抱着他,感受着那种出色的先辈在我的身体里抽插。
我的腿细细发着抖,扶着上铺的床,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