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张娘子，你家酒坊昨日又烤酒了？”

    芸娘松了口气：“哥哥你知道就好，我就怕你不乐意，心里难过。”

    芸娘笑得灿烂，娘做什么事当然都是为了他们兄妹好。

    卖酒的张娘子凑趣儿：“各家有各家的打算嘛，你家二郎上私塾第一天都是哭着家去的，这些年为了读书更是没少挨打，现如今好不容易考上秀才，当然要庆贺庆贺，我们这些老邻居都等着你们家办酒。”

    王苍还要练字，他拿起毛笔，见妹妹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又搁下笔：“还有什么事？”

    “哥哥你写字吧，我走了。”

    卖茶的李掌柜正盯着伙计理货，看到贺宁远过来，笑着回了句：“贺掌柜，你家二郎考上秀才了，还是廪生，你家不办一办？”

    “谢你的《中原农耕术》呀，梅姐姐还我一本潮绣大家的写的注疏，我回来刚看过，那本书写的可好了。”

    王苍放下笔，嘴角微翘：“谢我什么？”

    贺宁远今日用了早食，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溜达着去铺子里瞧瞧，今儿心情好，一路跟熟悉的街坊打招呼。

    “李掌柜，可有新鲜的老鹰茶，我家只剩下一点了，待我下午家去了，给我包二两带走。”

    贺宁远不嫌被取笑，轻哼一声：“不办不办，我家二郎以后前程大着呢，虽然比不上他大哥读书用心，以后也是不差的，有的是办酒的时候。”

    读书之事，偷不得懒。

    贺宁远自己也觉得二郎这一二年里越发懂事了。

    芸娘走后，书房的门被虚掩起来。

    “对哥哥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对我和梅姐姐来说就是大好事了，她得了好东西高兴，我得了好东西也高兴。”芸娘笑眯眯地在哥哥旁边的椅子坐下。

    王苍吃了块苹果，嗯，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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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家的布铺开在东街上，王家的书童要去南街孙先生家，从东城门口进城后，要从贺家铺子门口过。

    “娘是为我好。”

    天际的晚霞随着风飘动，日光慢慢消散，天色变得昏暗起来。

    一张纸写满了，纸上的每个字都方正圆润好看，那滴意外滴落的墨汁被藏在笔画尖，再找不到一点突兀的地方。

    院试后这几日没有先生督促，王苍依然每日勤学苦读，每隔一两日还会吩咐小厮，把自己的课业送到先生家，请先生检查。

    众位街坊顿时大笑起来。

    机会来了

    “周掌柜，今儿生意好啊，入秋后鱼肥了，你家饭庄的鱼可好卖？”

    王苍拿起笔，嗯了声：“娘早前提过，我知道。”

    芸娘犹豫了片刻才道：“哥，今日宴会上旁人问起你的婚事，娘说，你的婚事不着急，最好等到你考中进士后，再选个对你当官有助力的官家小姐成婚。”

    周掌柜道：“说的对，我看你家二郎也不比你家大郎差，过了几年，一样考举人，考进士也不在话下。”

    王苍接过果盘，笑道：“我还当什么事，也值得你道谢。”

    王苍举起笔停了好一会儿，一滴墨汁滴在洁白的纸上，他才落笔，顺着那滴残墨写下去。

    贺宁远笑着摆摆手：“不办不办，一个秀才罢了，王家大郎得了小三元都不办呢。”

    “哈哈哈，那就借周掌柜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