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2/3)

    “要不你收你沈大哥为徒吧，多条出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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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祖母瞪沈重光一眼，对渔娘说：“你沈大哥比你和贺家那小子大五六岁呢，都是三个孩子的爹了，如今还是个举人，可叫我老人家发愁了，我还想叫他回去南溪县，叫你先生教一教他。”

    “您看您，又说丧气话。”

    渔娘扶着沈家祖母坐，笑问：“那您可给我先生写信了？”

    “比你沈大哥出息！”

    沈重光在屋里坐不住了，扭头跑了。沈家祖母轻哼：“白长那么大个，竟是个脸皮薄的，这样如何当的好官？跟他祖父一样没出息。”

    “渔娘又不是外人，问问怎么了？再说，当官重要还是要脸重要？”

    沈重光他娘笑道：“娘，您这般说就偏颇了，梅家贺家两家知根知底，还有比这更好的亲事？”

    沈祖母想呀，能去职方司当五品郎中也是沈家冒青烟了，她家老头子勤勤恳恳当了一辈子的官儿，如今也只是个外任的六品通判。

    “乖乖，你如今真是出息了！”

    渔娘真想捂住耳朵，这种话是她这个小辈能听的？

    “当长辈的哪有不为小辈担心的？除非我入土闭眼了。”

    “快跟沈祖母说说怎么回事。”

    渔娘看了眼沈家祖母，不只是婶婶不愿意，估计沈家祖母心里也担心吧。

    沈家祖母说起孙子就烦心：“阳城那边的先生不行，前两月搬来太原府吧，太原府府学的先生听说教书不错，就是我看太原府府学里有些学子们太过豪奢，心思没用到读书上，我怕重光被他们带坏了。”

    渔娘轻咳一声：“沈祖母，我还没告诉您吧，我如今也当先生了。”

    渔娘忍不住笑，许多年不见，沈家祖母说话还是这般直爽！

    沈重光无奈：“祖母，您都说我是三个孩子的爹了，我这么大的人了，您还担心这个？”

    沈家第三代三个儿子，会读书的只有沈重光一个，家里怕他在外出事也正常。

    “额……也不算乱收，我两个弟子一个是举人，一个是秀才。”

    沈重光哀叹：“祖母，我还要脸呢。”

    “你婶婶担心得也对，外头危险，咱们家又没有养厉害的护卫，出门在外又没个保护的，终究是不好。”

    沈家祖母拉着渔娘的手：“乖乖，你写了那么多书，你可能教一教你沈大哥？叫他后年会试考中？”

    渔娘把前后的事情说给沈家祖母和婶婶听，两人听完都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其中还有皇上的缘故。

    “渔娘呀，你沈大哥跟你那个大弟子，叫侯慎的，年纪差不多嘛。”

    收徒之事嘛，还要从她写游记开始说起。

    “教弟子修舆图，也就是这一两月的事，我爹娘他们还不知道呢。”

    “写了，你先生说他呀，读书还算用功，就是策论写得不好。这策论写得不好呀，主要是见识有限，你先生叫重光外出游学，你婶婶舍不得。”

    沈家祖母叹道：“也成吧，听说那小子已经是翰林了，也算不错了。”

    沈家祖母和婶婶都惊了：“你当先生了？教什么的？你爹娘写信怎么没告诉我？”

    渔娘眨眨眼：“所以……”

    沈家祖母恍然大悟：“是了，你这丫头从小就喜欢这个，如今竟能收徒了？收的都是些什么人，你年纪轻，可别叫人忽悠了乱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