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过了会儿，有客人领着陪玩上了客房层“休息”。

    没抽几根，就见朗谦远接着电话，也从包房里走了出来。

    “嗯好。”万嘉心里猜，朗谦远貌似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

    后来牌局重新开始。

    三盘过后短暂休息了会儿。

    朗谦远下注和跟注都很大胆，甚至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打得很随意。

    朗谦远沉默地抽了几嘴，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拿了盒自己的出来，塞到万嘉手里：“备着，等会有需要递烟就用我这盒。”

    “你这什么烟？一点也不好抽，味道杂。”

    朗谦远伸手拦住他，指尖夹着的烟头升起烟雾：“没关系，谭壹在里头。”

    这通电话持续时间不长，万嘉还未抽完手里那支，朗谦远就挂断了，朝他走来。

    朗谦远大概和他约好了一起玩牌，自然而然地走过去打了招呼，对方便顺势把其他两家介绍给他。

    朗谦远的表情看起来很玩味，眼神中却缺乏笑意，略显冷淡地问他。

    有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味道很杂的尼古丁和焦油混合鼻尖萦绕着假的不行的薄荷香，把空气污染得浑浊又粘腻。

    万嘉张了张嘴，苍白地为自己辩护：“没有，我……听说过，第一次见。”

    朗谦远飞速地按灭烟头，俯视着打量他半晌，毫不留情地评价道：“论拧巴你应该能在翎尚当 one。”

    而关于自己这位老板的传闻，也着实不少。

    朗谦远的眼神如有实质，带着质问，又好像早就看透了万嘉。

    万嘉目送这两人从包房出来，直到电梯门关，手里的烟屁股差点烧到手。他猛地按灭了，发了好一阵呆。

    朗谦远吸了2口就忍不住皱眉，站直了。

    万嘉观察了一下，这桌坐着的虽然全是公司决策层的大佬们，但由于规定只用筹码，玩的人只是消磨时间顺便谈一些小生意，氛围相对松弛。

    万嘉紧张了，小声道：“我想知道这种场合我该怎么做。”

    朗谦远接了下家一支烟，叼在嘴里咬着，转头和万嘉低声交谈：“看懂多少？”

    万嘉愣了下，赶紧递给他。朗谦远很自然地微微低头，让万嘉把烟送到了嘴边。万嘉就着这个姿势送了烟又递了火，看烟头火星明明灭灭闪烁。

    “……”

    “呵，一点也不刺激，别人故意放给我的。”朗谦远低声吐槽，“算了，我也不会玩很久，你要是不想看就自己安排活动，不用陪我。”

    平日里朗谦远也不问他要，他自然就没准备好的放着。

    “给我支烟。”他说。

    “德州。”朗谦远看了他一眼，指指某一个包房，“走，我们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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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到在翎尚听到的各种传闻，那些乱七八糟的花边八卦，以及关于这个圈子有些人纸醉金迷的温柔乡和销金窟。很显然，今天的所谓“发布会”就是这么一个场所。

    “万嘉，你想说什么？”

    “什么表情？”万嘉眨眨眼。

    “不好意思，朗总，我平时抽惯了，没有备别的。”万嘉在心里叹了口气，很想告诉他并不是所有人都抽得起古巴的烟叶。

    万嘉不爱玩牌，也不适应这样的场合，比起社交，他更愿意待在办公室写一份大报告。

    “所以呢？”

    几位大佬边玩，边实际交换着一些小利益，万嘉觉得一时半会儿用不上他，很快溜出去抽烟了。

    但职业道德和红包诱惑把他留在了这儿。

    “他也会玩德州吗？”

    “刚刚那盘应该算很刺激的吗？我看到您拿了一次ace。”

    “是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很在意吗？”

    “没有，我……”万嘉皱着眉扫了眼不远处，想找个借口走开，“牌桌上没人在不好，我进去看看吧。”

    是否需要帮自己的老板安排一个陪玩，或是一间周到的商务客房。

    万嘉沉默地摇了摇头，顿了下，问：“您也需要客房休息吗？”

    一旁，朗谦远好笑地看着他：“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吗？”

    “他是个高手。”朗谦远轻笑了一下。

    万嘉十分惭愧地收下了。

    万嘉在自家老板身边坐了会儿，前两把跟着学了点规则，但都只是皮毛。

    打德州的那间房里已经站了三家，城建集团董事会的一位熟面孔也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