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面对女人,陈奉孝明显有些紧张,耳根隐隐泛着薄红。
她今年三十多了,陈奉孝跟她差着辈呢,孩子把人家叫大了不好。
没多久,这团火炉愈烧愈旺,像要热炸了。
齐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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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做啊,那行,你晚上来姐家里吃吧,今天小籽在幼儿园得奖了,给他庆祝庆祝。”
即便各种不方便,他还是能帮忙的就帮把手,不好意思真吃白食。
“……嗯,他买了一堆菜,说急着回去给猫做饭。”
超绝人夫感
就是檀香。
“你坐着就行了,菜马上就好。”
陈奉孝忙说:“叫叔叔就行,叫叔叔就行。”
“少管。”
“……知恩?”
她睨向蹲在身前,明显面带疼惜的男人,又转回眼珠继续待在雾蒙蒙的世界,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程姐,那我来打下手吧。”陈奉孝撸起袖子,跟进屋说。
“你跟小宿一起回来的,他走的怎么那么急?”
“知恩……”
“阿孝?”
“……”
他转头一看,是个啤酒瓶。
“知恩,你穿得太少了,身上也好凉。”
刚想抱她起来,腰际突然被凉意环住,半蹲着的齐宿浑身一僵。
“我帮着端菜,洗碗。”
紧闭的房门口一道光射进来,在窗帘重新拉齐的漆黑里横成一条竖线。
这时,一活泼的小男孩从女人身后窜出来,抱住小金毛的脖子。
齐宿眼尾余光移向紧闭的侧卧,内心隐隐有了猜测。
“知恩,地上很凉。”
“走吧毛毛,”程籽牵起金毛,“今天妈妈做了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等会儿分给你吃。”
程静昀是南方人,身材偏瘦小,陈奉孝一个一八几的北方大汉跟在身后颇显局促。
扎着侧边垂发,面容温婉的女人扶着门把,往上看了看。
薛知恩像个随意被丢在地上的布娃娃,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不知怎么的,也没反抗他。
“好暖。”
齐宿也确实快炸了。
“先不要抱了,好不好?我还要给你做饭呢……”
太近了。
“说了很多遍了,要叫陈哥哥。”程静昀叉着腰,不赞同道。
世界重新归于无边黑暗,但此时此刻,反而因看不见,五感更加敏感。
像抱着一团火炉。
齐宿在拥起她之前就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檀香,离得近气味愈浓了。
“好~”
“你真是……”程静昀拿这实在小伙没辙,回头招呼程籽,“快进屋了。”
再结合现在一个劲往他衣服里钻的薛知恩,以及一丝被檀香遮盖的酒气。
齐宿轻拍她的肩膀,低哑的声音难掩忍耐。
高高大大的人,骨头却是软的。
楼下其乐融融,楼上一片死寂。
‘咔’一声,声控灯灭了。
“嗐,你就惯着他吧,”程静昀无奈。
两人紧紧相贴着,像要杀死他一样的拥抱着。
正巧落在薛知恩的眼睛上,引来丝丝不适地酸痛。
大掌揽住她的薄背,指腹无意描摹背后的脊骨轮廓,齐宿偏头细嗅她颈间发丝。
小金毛耷拉的舌头往外冒口水。
薛知恩缓缓直起身,垂着眼帘,仅靠着门外的那点声控灯光看被推倒在身下的男人。
一推就倒。
齐宿手麻,心麻,就连脚都麻了。
程静昀听到两人谈话的声音就要来开门,没成想连齐宿的影都绿没见着。
齐宿怎么可能不管她。
皮肤是黏的,藏在卫衣里的白皙肌肤爆红,整个人像在沸水里烫过似的,红得燥得不像话。
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又伸手去抱她。
倏地,他受不住力护着薛知恩后跌在地,黑暗中,撑了下地板的手背碰滚什么凉凉的玻璃制品。
“叫陈叔叔不行吗?”程籽睁着两葡萄大的润圆眼睛,“陈叔叔……”
没错。
温暖的气息与沁人心脾的嗓音一起靠近,薛知恩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她腿脚不好,上下楼都要很长的时间,附近也没有寺庙。
“陈叔叔,我要跟毛毛玩。”
她去哪里沾上的线香檀味?
‘吱呀’一声,死寂骤然被打破。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