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陆湛也告辞离去。

    陆湛不等他反应,拿着伤药进了春芜苑。

    这份主仆情谊,值得她用生命呵护。

    “这次跑得挺快,但还能更快。”

    不能坐以待毙

    有一次,陆正鸿看中一件玉如意,紫苏死死地抱着玉如意,不给。

    紫苏用力地抱着她,热泪夺眶而出。

    “大夫人若要谢我,可否每季都缝制几个花包赠予我?”

    表少爷每日都想来这儿,这不值钱的样子,辣眼睛。

    但是,她故意说那些话刺激母亲,不就是想利用母亲给他施压,她便可以顺势拒绝教导耀儿吗?

    那两年他沉迷于赌,只有手里有银子,在赌坊可以待十天半个月。

    沈昭宁莞尔点头,进去了。

    “大夫人才舍不得赶奴婢走呢。”紫苏笑嘻嘻道。

    ……

    这夜,陆老夫人把陆正涵说了一顿,不准他把耀哥儿交给沈昭宁教导。

    他看着她们进了春芜苑,没进去。

    陆湛跟在后面,跟沈昭宁主仆俩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欠收拾!

    二老爷家的草包,制住三弟的那两招干脆利落,完全不像四肢不勤的纨绔。

    陆湛的眼底色浮现一抹寒戾,陆三爷的纨绔之名在洛阳城是出了名的。

    江七喘得龇牙咧嘴,不乐意地嘀咕。

    她感受得到,大夫人真心对她,把她当作生死与共的姐妹。

    “妹妹做主便是。”沈昭宁面无表情地瞟她一眼,携着紫苏离去。

    沈昭宁给紫苏抹药,紫苏疼得龇牙咧嘴。

    “下次你再这么不要命,我就把你发卖了。”沈昭宁狠下心肠,故意说重话。

    伺候大夫人十几年,以前大夫人对她也好,但只把她当作奴婢。

    苏采薇进屋看老夫人,想着这件事应该如何告诉夫君。

    “我皮糙肉厚,好得快。你们务必仔细将养着。”陆湛的脸庞漾着温润的笑意。

    陆湛在院子站了须臾,给冬香、紫叶使了个眼色,走了。

    “你多次出手相救,我还没正式向你道谢。”

    陆湛站在檐下,把伤药递给冬香。

    “夸就夸呗……后面半句可以不说的。”

    夜风吹起他的广袂,吹不散他面上的沉郁气息。

    大夫人回府的这几日,她感觉大夫人变了很多。

    他知道母亲正在气头上,只说了一句“我有分寸”,便走了。

    沈昭宁无奈地叹气,哽咽着抱她。

    “不急不急。姑母说,你们先把伤养好,旁的事不重要。”

    也是怪了。

    这贱人把母亲气晕了,她们主仆俩把三弟打了,就当扯平了。

    她本想跟他说耀哥儿的事,既然他去找那个贱人的晦气,心里的怨气消散了。

    每次输光了,他就回府跟大夫人索要银子。

    陆正涵站在庭院,看着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影。

    陆家人败落二三十年,是有原因的。

    “大夫人,这瓶伤药对淤伤、肿痛有奇效,您务必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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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少爷不嫌弃便好,二老夫人要的花包,我会尽快缝制……”

    “二夫人,大夫人和紫苏姑娘受伤颇重,应该尽快请薛大夫过府医治吧?”陆湛清风朗月地说道。

    江七气喘吁吁地飞奔过来,把一瓶伤药递过去。

    沈昭宁和紫苏在灯下缝制花包。

    冬香连忙把伤药递到她手里。

    沈昭宁正想给紫苏抹药,听见这道沉朗的声音,便走出去。

    苏采薇左等右等,等不到陆正涵回来,仆人来报,他去了春芜苑。

    “薛大夫应该快到了。方才母亲晕倒了,要先医治母亲。”苏采薇煞有介事地问,“姐姐不会介意吧?”

    陆正鸿的酒疯还没发完,要跟陆湛打架,但被几个护院扛走了。

    他不仅打伤紫苏,还想把她抓去抵债,大夫人只好把玉如意给他。

    到头来,陆老夫人还责怪她、辱骂她,说不给三爷银钱,他就会戒赌,全家人一起给她扣上罪名:三爷好赌,都是她惯出来的。

    “表少爷有心了,多谢。”沈昭宁看见他的头已经拆了白布,顺口问道,“你的伤好全了吗?”

    在这个冰冷的虎狼窝,紫苏是唯一的温暖,唯一的力量。

    大夫人给了第一次、第二次,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每次都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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