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 第73(2/2)

    好在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即将与自己订婚的薛槐。

    “那个……”攸宁清清嗓子，“薛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要一心一意爱我。”

    她转过头，对上薛槐的目光，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嚅嗫道：“那……我回去了。”

    攸宁点头：“我听说头回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好的，我也要做些准备。”

    毕竟昨晚自己确实有些莽撞。

    或许是上部最后的糖？已尽力~~

    攸宁反应过来，噌地坐起身：“对哦，我得赶紧回去，可不能叫人发现昨晚没回家。”

    “当然没有！”才刚夸下海口，霍六小姐就在脚沾地时轻呼一声。

    薛槐赶紧扶住她，紧张问：“怎么了？”

    “你先说。”薛槐道。

    攸宁余光瞥到男人的窘然神色，佯装爽快地轻咳一声：“哎呀，我没事。”

    好像从前那些不谙世事的光阴，正如潮水一样慢慢退场，人生新篇章在对她徐徐展开。

    “我……”

    一路上，攸宁一反往常的叽叽喳喳，文静得像个标准的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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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槐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有人碰到早起的路人，从身旁擦过时，会伸手将攸宁护在身前，以防被人撞到。

    回到霍家的角门外，整座大宅，还沉浸在静谧中。

    薛槐摸摸鼻子，讪讪道：“是我不好。”

    薛槐见她动作利落，又试探问：“你真没有不舒服？”

    昨晚虽然自己是喝醉了，但也绝没有到人事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她脑子里一清二楚。

    思及此，她大大方方伸手揽住对方脖颈，红着脸笑嘻嘻道：“薛槐，其实还挺好的。”

    薛槐失笑摇头，拿起床头手表看了眼，道：“还早，我去打水，简单洗漱一下再走。”

    “没有！”

    攸宁默默辨认着那些属于市井的嘈杂，心中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奇妙之感。

    “哦……”攸宁努力想压下上扬的嘴角，到底没压住，“那我也争取。”

    洗漱完，两人手牵手出门。

    “真没有？”

    攸宁抬头看他一眼，转身准备推门而入，可心头莫名升上一股眷恋，仿佛这一进门，就要分开许久似的。

    她站在门边，回头看向檐下的薛槐。

    无论她如何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如何不认同贞操枷锁的传统，也不可能将昨晚之事，当作一件寻常小事。

    “当真？”薛槐轻笑着对上她的目光。

    夏日天亮早，眼下还不到五点。

    也再顾不得害羞，目光落在挂在床边的衣服，随手扯下来，手忙脚乱穿上。

    攸宁脑中浮上昨晚影影绰绰的画面，脸上烫得更厉害，小声道：“……没有。”

    ◎十五◎

    眼见再问就要恼羞成怒，薛槐只得笑着轻咳一声，转头看了眼天色，道：“马上天要大亮了，我送你回去。”

    薛槐轻笑出声。

    薛槐没继续戳穿她，只柔声问：“有没有哪里没舒服？”

    薛槐也正望着她，目光沉沉。

    明明距离十五，也就六天。

    攸宁点点头：“这几天我就不去找你了，等十五那日在金陵春见。”

    攸宁红着脸龇牙咧嘴嘀咕：“什么□□？都是骗人的！”

    薛槐看到女孩脸上难得的羞涩，嘴角微微勾了勾，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嗯，你回去再睡会儿。”

    说白了是自己霸王硬上弓。

    思及此，他悄咪咪瞥了眼薛槐，却恰好被对方捉住。

    “嗯。”

    “我……”

    薛槐弯起嘴角：“嗯，我薛槐这辈子只爱霍攸宁一人。”

    攸宁试探着推了推，门像往常一样开了一条小缝，果然还没被人发现。

    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小巷子，已经有了各种响动。

    这个成人礼完成得或许有些草率，但她完全不后悔，反倒为与薛槐多了一份秘而不宣的亲密而心生欢喜。

    这是一个女人的成人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