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卖花女 第1(2/3)

    面料一般普通，比如棉质的，粗麻的。冬天比较特殊，也能见一些羊毛衫或呢子大衣。冬天的衣物，一般是穷人家衣服里最贵的。这种衣服一般轮不到海泽尔洗。

    那个顾客欠了十个便士，所以，希梅纳夫人让海泽尔带着几件洗好的衣服去催账。

    海泽尔穿越后，发现自己和妹妹被寄养在希梅纳夫人的洗衣店。虽然是寄养，但她们被希梅纳夫人当成了员工。

    洗衣店的顾客不是能天天换衣服的有钱人，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他们的衣服积攒了几周的污垢，才会被送过来。衣服通常是衬衫、裙子、袜子，有时还有床单、窗帘，普通人懒得清洗，就交给希梅纳夫人。

    据说，海泽尔还小的时候，希梅纳夫人曾雇了个工人帮忙干活，但后来辞退了，大概是发现用海泽尔姐妹可以不给工钱。

    说完，希梅纳夫人就催促海泽尔去干活。海泽尔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去了。

    “好的，我记住了夫人，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但是，那个顾客说她过两天会还剩下的钱。”

    何况，水里还混着碱水、肥皂、漂白剂等东西，长期接触，对皮肤危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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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泽尔穿过来后，也被迫洗衣服，所以她最思念的是洗衣机。

    这次催账不顺利。她只要到两个便士，所以只给顾客一件洗好的衣服，剩下的衣服都带回来了。

    海泽尔刚穿越没几天，还不清楚希梅纳夫人的潜规则。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只能乖乖承认自己错了：

    再往后，就到后院了。通常情况下，海泽尔在后院洗衣服。后院是泥土地，如果遇上下雨天，走路泥泞。

    后面又放一张平整的大桌子，上面放了一个碳熨斗和几件需要熨烫的花花绿绿的衣服。

    听海泽尔这么说后，希梅纳夫人看起来非常生气，而且生的是海泽尔的气：“既然没有还所有的钱，你就不应该给她任何一件衣服。你不知道吗？这一件衬衫可以卖五个便士。”

    洗衣店的前面用来招呼顾客，所以放了一张瘸腿的矮桌子，两张凳子，方便人们坐下谈话。

    “夫人，你听我说。”海泽尔面对希梅纳夫人，心里有些发怵。

    虽然做生意的都喜欢现付，但这个时代有赊账的风气，街坊四邻又是熟人，哪怕吝啬如开洗衣店的希梅纳夫人，也不得不答应一些赊账。

    现在，海泽尔交回两个便士，身上还少了一件衣服。

    海泽尔将那两个便士交给希梅纳夫人。她刚从欠洗衣钱的顾客那里回来。

    她将钱塞进皱巴巴的围裙，话里带着讽刺：“她的钱可是拖了两周，我还以为她忘了。今天一催，就知道还钱了？呵。”

    希梅纳夫人听到这句话，脸色才好点，但也没好多少。

    希梅纳夫人只得到两个便士，便皱起眉头，问海泽尔：“怎么这么少？不是10便士吗？”

    洗衣服不是个轻松的工作，单是双手每天泡在冷水里，就会掉一层皮。

    在海泽尔洗衣服之前，顾客的衣服已经被希梅纳夫人分好类了。衣服要分类，贵重的和普通的衣料不能放在一起洗，才能洗好。

    每天一早，海泽尔姐妹就打着哈欠，在希梅纳夫人的催促下起床，匆匆吃过几片黑面包，喝一碟茶水，就去干活。希梅纳夫人比较吝啬，不愿意给她们用碗喝茶，只让用容量浅的碟子。

    海泽尔以往洗衣服时，先把衣服浸泡在碱水里，方便去除污渍，然后在搓衣板上用力搓洗。如果洗不掉，还能用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