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卖花女 第5(2/3)

    这个时候人们的身高总体不高，很多女人只有一米四、一米五，一米六居然就算高个。海泽尔若想长到一米七，还得注意饮食。

    两人卖完花已经是晚上，又买了小吃，回去时有些晚，已经见了两个醉汉倒在酒馆前的石子路上，不省人事。如果他们的家人没有来找，等到晚上，气温降低，这些醉汉可能会冻死。

    想着想着，海泽尔在步行街上的那个卖炸土豆的摊子前停下来。

    没想到，希梅纳夫人突然和乔安娜太太算起了新账：“你欠我的钱，可不止三个便士。乔安娜太太，你听好了：你欠了我两周的十个便士。这十个便士，我本来可以买四块肥皂和五袋苏打粉；在这两周，我本来可以用这些东西多洗一百八十多件衣服，赚两百多个便士。”

    因为还了两个便士，海泽尔就给了她一件洗好的衣服。结果回来时，遭了希梅纳夫人一顿批评。

    海泽尔摇摇头，她们已经快到洗衣店了，最近的烘焙坊就是邻居那家。

    海泽尔昨天去找这个欠钱的顾客时，顾客只还了两个便士，还有八个便士没有还。

    夏洛特小声嘀咕：“一包炸土豆就要一个便士，太贵了。”

    海泽尔姐妹疲惫地走路回去。

    晚上起了凉风，但两个人分食热土豆，感觉身子也暖和了些。

    一包炸土豆也没有多少，很快就吃完了。

    海泽尔向炸土豆老板要了碗清水，让夏洛特也一起细细地洗脸，去掉味道。这样希梅纳夫人就不会发现。

    但她其实也没吃饱，对十几岁的女孩来说，一天只吃一磅面包，真的不够。长期以往，必定矮。

    回到洗衣店，希梅纳夫人来不及理会海泽尔姐妹。她正忙着和一个顾客说话。

    劳累了一天，姐妹两人早已将黑面包吃得一干二净。海泽尔虽然讨厌黑面包，但也吃完了。

    海泽尔吹了吹气，让夏洛特快吃：“吃吧。”

    夏洛特突然说：“我想吃白面包。”她没有吃饱。

    嗯？一旁听着的海泽尔都愣了。希梅纳夫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总之，它是一个不错的食物，高油、高热量，怪不得二手货店的女儿喜欢买。

    如果用1便士买生土豆，买到的土豆比这包炸土豆更多。

    海泽尔吃着炸土豆，对未来有了更多期许。现在可以买炸土豆，以后可以给妹妹买她喜欢的绘画工具，再到以后就能实现自己开花店的梦想。

    海泽尔看在眼里，觉得夏洛特很可爱，于是给自己和妹妹共买了一包炸土豆，用油纸包着，拿在手里还很热。

    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她昨天去催账的那个顾客吗？

    炸土豆外面那层皮是焦的，吃起来很脆，里面又很软糯。

    如果在工厂的发薪日，这种醉汉更多。

    夏洛特猜到海泽尔的想法，又惊又喜，但不敢率先开口。

    希梅纳夫人收了钱，但脸色也没有好看一些，而是说：“你想错了，乔安娜太太。你没有欠我三个便士。”

    如果现在去买，可能被希梅纳夫人看见。

    这个顾客正和希梅纳夫人说话：“哎，希梅纳夫人，我今天还你的这五个便士，还是卖了那件洗好的衣服才有的钱。我家最近有些困难，剩下的三个便士，我过一段时间再还给你。”

    难道，希梅纳夫人突然变得慷慨，想一笔勾销这位顾客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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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是出了名的吝啬……

    海泽尔走近时，发现那个顾客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