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卖花女 第22(2/3)

    在这种节日，人们很容易被小偷盯上。伦敦的扒手多得连报纸都常常吐槽。在现代，海泽尔也被小偷偷过手机。

    海泽尔低头瞥了一眼，奇怪道：“但你的篮子里不都是玫瑰吗……等等，这些玫瑰怎么没有枝？”

    还有人为心仪的女孩买花环。男孩小心地为女孩戴上，女孩羞涩地抿嘴一笑。在这个还有些寒意的季节，她头上的花环很快就成了人群的亮点，很多人投去赞美的目光。

    夏洛特想把多余的硬币放在柳条篮里，但篮子有缝隙，便士会悄悄掉下来。

    “唉，你听我说。”黛安娜抽噎的动作缓一些了，“他们一开始是偷整枝花，也得逞了，但是被我和好心帮忙的路人追上后，他们恼羞成怒，就故意掐了花头扔在地上，一溜烟跑了。”

    这些只有花头的玫瑰当然不可能销售，也无法包装成花束，但用柳枝编成花环，不是恰好吗？

    闲逛的路上，她们又遇到了黛安娜。海泽尔猜想，她们的玫瑰数量更多，现在都已经卖完了，那么黛安娜应该也卖完了。

    海泽尔见状脱下了围裙：“快放进来，不要让那帮野小子抢走了。”

    海泽尔拍拍她肩头：“我们想想办法。”

    黛安娜抹抹眼泪，强作镇定，但声音有些沙哑：“有小偷……偷了我的花。”

    围裙就像一个钱袋子，这样硬币就不会丢了。装好后，又把围裙放在一只篮子里，表面压平。

    她拿起一朵，躺在手心的是一朵色泽光润的红玫瑰花头，但只有花，没有枝干。

    但黛安娜竟然抱着篮子，低头啜泣。因为商业街人声鼎沸，所以海泽尔直到走近时才发现黛安娜在哭。

    编花环是每个女孩都会的，黛安娜很快就编好了一个。每个花环编进了四五朵玫瑰，很是好看。

    海泽尔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小偷只偷花枝却不偷鲜花？

    一个家庭带着一个小女孩停下来，买了一个花环。小女孩兴高采烈地戴上，扑在妈妈的怀抱里。

    去年入冬时，卖花生意不好做，黛安娜就只好去工厂打工。

    黛安娜却说：“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现在只能以残花的价钱贱卖出去。”但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了。

    当了工人，就只能在工头监视下一刻不停地干活，累得她白发都生了几根。

    黛安娜自己也提前进了很多玫瑰，想今天一口气都卖掉。她已经盼了情人节很久了。谁知出了这种事，很泄气。

    “我只捡了花头，没要花枝，但只有头的玫瑰也是卖不出去的……”黛安娜非常沮丧。情人节是每个卖花女都期待的节日，希望能交一笔好运，多卖些花。

    黛安娜趁机叫卖道：“卖花坏！卖漂亮的玫瑰花环！”

    海泽尔姐妹道别后，黛安娜一鼓作气，把所有玫瑰花头编成了花环。这些花环精致小巧，戴在头上非常靓丽，所以很快就吸引了游人的目光。

    她吓了一跳，连忙问：“发生了什么？”

    黛安娜恍然大悟，破涕为笑，手忙脚乱地编起花环：“啊——你真聪明。太好了，我怎么想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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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定价多少？ 5便士怎么样？”还没等别人回答，黛安娜就急匆匆地开始编下一个花环，“海泽尔，夏洛特，谢谢你们，你们去玩吧，不用管我了。”

    黛安娜干脆在自己头上也戴一个花环，在街上走来走去，亲自宣传，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现在，春天要来了，家里人想让她继续去当工人，但黛安娜更喜欢卖花。卖花虽然不稳定，但胜在自由，没有讨厌的领导。

    那就糟糕了。虽说人们只喜欢花朵，但这种没有枝干的花等级很低。实际一点来说，玫瑰没有花枝，怎么握在手里，插在瓶中？

    海泽尔想了一会儿，拆下自己的一只柳条篮，抽出一根根柳枝，塞了黛安娜手里一把：“我有办法了，你快编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