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卖花女 第25(2/3)

    虽然意料，但仔细一想，这件事也有原因——希梅纳夫人的养育方式太怪了。海泽尔这个寄人篱下的尚且这样看待，更别说约兰达本人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很多人都在反驳，“一个女孩的品德就在于朴素谦恭，希梅纳在这点上的教育是不错的。我看有些人家，总给孩子买好看的衣服，隔几天就吃通心粉布丁，真是惯坏了！”

    然而，私奔未必能获得好结果。约兰达的选择有其无奈性，可风险性也大。

    约兰达大概是难以忍受希梅纳夫人的管束，所以被情人吸引了。她知道希梅纳夫人不会同意这份感情，所以想一走了之。换句话说，先斩后奏，在外待个几年，生米煮成熟饭，希梅纳夫人也就不能反对了。

    但现在，大家都专注于谈论起希梅纳夫人家今天发生的大事——约兰达和蜡烛店伙计私奔了。

    于是，他们又热切地谈论了起来。海泽尔姐妹完全插不上话。

    酒灌下去了几口,好像没什么用,希梅纳夫人没有要醒的迹象。

    人们见状, 让霍莉多灌些酒, 她那瓶酒还没倒一半呢。

    若她明知风险还私奔，那么在她眼里，私奔是不得不做的选择。海泽尔想到这里，轻轻叹息。希梅纳夫人会意识到自己以为的对女儿好，其实是在逼她吗？

    她不禁想，本来以为他们只是偷偷谈恋爱，没想到发展成这样。太出人意料了。

    这番话立刻赢来很多人的赞同。常言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希梅纳夫人只给孩子吃黑面包是锻炼她高尚的品格。

    刚回来时，也有人对她们打了招呼：“这不是洗衣店的小可怜吗？”

    “怎么会出这种事？希梅纳事先知情吗？

    她把烘焙坊里的生意交给孩子们和学徒照管,自己和丈夫都急着来洗衣店看希梅纳夫人——和她的热闹。

    此时, 有个人恰好说：“酒好像对希梅纳夫人没有用，别灌了。”

    日子平淡,街坊的八卦也普普通通,好久没有出这么刺激的事了。

    “约兰达居然私奔了？”海泽尔惊呼。

    穷人吃的不好是没条件的过法，但洗衣店有条件了，有必要用这种苦难教育孩子吗？

    “希梅纳夫人这么持家有道，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女儿？”一个女人做出夸张的表情，“这要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把她打死。”

    这个消息太突兀了。

    “也许她知道，反对过，所以他们才跑了。”

    海泽尔继续认真地听人们说话。

    倒是海泽尔想起玛丽说的话和那枚戒指。

    “可怜的希梅纳！”有个洗衣店的常客说，“她勤勤恳恳，没想到家里出了这种丑事。”

    “她肯定不知道。”

    那这样一来，肯定是那个蜡烛店小子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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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莉不乐意了, 她不是坏人, 愿意帮邻居，但真要她浪费一整瓶酒, 那也不行。但她碍于面子不敢说出来。

    霍莉打心底里感谢说这话的人。她装作听话的样子，说：“天啊,这可怎么办？”说完，顺手把酒瓶塞入围裙。

    一个人曾经和希梅纳夫人发生争吵，于是说：“什么持家有道？她就是个吝啬鬼，对自己的女儿也是这样。”

    “我早就听说那个男孩被很多店辞退过，定是做过偷鸡摸狗的事。要不是开蜡烛店的老汤姆人生地不熟，怎么会被他骗。”有人说。

    不仅是她，很多街坊邻里也愕然。此事有预兆吗？似乎没有人听希梅纳夫人说过有关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