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写文日常 第102(2/4)

    按照常理来说，这人就算只为了孩子也应该寻找医术更好的大夫，结果这个畜生是怎么做的呢？他在美人临产前一个月，把全城大夫产婆都找到了府里，说美人和孩子平安万事皆休，要是有哪个死了，这些人都得陪葬。

    皮康秀一边觉得这种理由请不到接生婆实在无语，一边又觉得合理的很，他以前的同事跟他说过一件真事，说有个军阀抢了个美人，把人弄怀孕以后找大夫看，结果每个大夫都说美人一定会难产，而且肯定会一尸两命。

    这次交上来的稿子的开头几段并不激烈：疲惫的杨顺心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跟来接她的丈夫一同回家，小两口手牵手说着话，上一秒还在斗嘴，下一秒就问对方要不要吃夜宵，皮康秀一边瞧着勾起嘴角，一边觉得杨顺心牵着的那个人实在是不顺眼极了。

    然后自家的大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

    但很快，皮康秀就没有心情看杨顺心的感情戏了，因为姚晓瑜来了个简单粗暴但有用的转折——杨顺心跟丈夫吃粽子的时候，一个老妇人急匆匆的过来，说她的儿媳羊水破了。

    许多接生婆都是被别人定了的，但这人不听，直接说他的美人的命贵重的很，敢走就直接用枪在脑门上开洞，外面的产妇人家心里焦急，但瞧着被士兵围起来的房子没人敢动，不少孕妇在生产的时候因为没有接生婆帮忙，有些母在子亡，有些小活大走，有些……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一把枪，也不知道刚生产完哪里来的下床的力气，就这么轻轻巧巧的一抬手，就给那畜生的脑门开了个洞。

    “……所以那些人都死了？”

    皮康秀知道这个怀孕的女子最后会有个好结果，毕竟杨顺心之前的故事也只是在小病痛上遭受挫折，碰上真正的大事的时候从不掉链子，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提起了心：那是生产啊！

    “瞧了我女人的大腿，碰了我女人的身子，一枪打死已经是便宜他们了。”

    美人在预产期发动，医生产婆为了自己的性命，也顾不上男女大防，通力合作造就了母子平安的奇迹，那个畜生倒是按照约定给了钱，但男大夫接了钱的下一秒，就被那畜生指挥着手下赶到一起，打算用枪打死他们，有人问原因，那畜生还理直气壮：

    有人说这是为了救美人的命，那个畜生也有理由：一码归一码，救命之恩已经给了钱。

    哪怕他知道这是一头好猪，也不妨碍皮康秀长久的看这只猪不顺眼，无关财富地位权势等一切条件，这是岳父对女婿这个身份的凝视。

    杨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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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暴起了。

    当时皮康秀说话都莫名的不敢大声，生怕惊动了什么，朋友只是意味深长的摇摇头。

    姚晓瑜之前的作品中也写过女主的小时候，但要么就是一笔带过，要么就是视线聚焦不够，皮康秀虽然能够共情，可多数都是在事业方面，而在行医记中，皮康秀瞧着古灵精怪的杨顺心一天天长大，已经把小姑娘看成了自己的女儿。

    “最后的结果你根本猜不到。”

    而这还不是结束，美人还杀人诛心的把刚出生的孩子抱到了畜生面前，让他在还没死之前，亲眼看着自己唯一的子嗣被掷在地上，连哭嚎都只留下半声。

    皮康秀当时听得目瞪口呆，觉得自己的见识还是限制了想象，然后朋友说更炸裂的还在后面。

    人命关天，杨顺心将事情一件件安排下去，也知道了为什么老妇人会求她过来——有权有势的八十岁老头的第十八房小妾怀孕了，为了他小儿子的安全，附近有经验的产婆全都请了过去，杨顺心是漏网之鱼。

    杨顺心听到孕妇生产也凝重了脸色，脚步匆匆的就要回家拿工具，但她累了一天，速度根本快不起来，丈夫便把她往肩膀上一扛，大步往家跑，等杨顺心拿了东西，又用同一个姿势把杨顺心扛到了产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