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哼,怎地还挑三拣四起来了。”随影撇了撇嘴。
“你说什么……”
随影笑着:“风急雪骤,随影实在懒得多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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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淹没在黏腻的亲吻中。
眼下他体内仅存的真气来之不易,万万不可因为一时冒进乱了分寸。
随影挑眉斜望过去,“既是如此,兄长不若把他让给愚弟。”
莫非是他记忆有误,修习错了方向?
“看清什么?”
随影抬起食指放置唇边,“出去再说吧。”
风晚来方才抬起的手还悬在半空。
卫渊半信半疑地挑眉,“你当真如此好心?”
“就好了,师父……”那声音无比轻柔,“这就给你,好吗?嗯……”
虽是这样想着,但卫渊仍是苦闷难当。
风晚来却不肯收剑,抿唇道:“小影,我不知你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本就雪白的肤色现下没了一丁点的血气,更是显得阴郁森然。他眯起双眼,死死盯着面前两人交缠的唇舌,久久没有挪开。
风晚来勃然变色,音量渐高,“我怎会为了他神魂颠倒?!”
“难道兄长没有为他神魂颠倒?”
眼前青光一闪,是随影拿着那根假冒的九霄笛,他收了内力,玉笛在掌心一转,便亮出一柄淡青色的剑刃。
那夜后,卫渊不知这两兄弟私下达成了什么共识,竟心照不宣般,隔三差五就要来他这里折腾几回。一开始风晚来过来的频次倒是不高,但日子久了,也许是食髓知味,有时半夜都要抓着他翻来覆去弄到天亮。
“呵,我还以为兄长已经看清了自己。”随影抬手轻轻移开那剑。
卫渊懒得理他,随影也习惯了,蹭过来卖乖笑道:“不如明日,我带柄剑来,同师父练练剑,解解乏?”
两人来到屋外,这是卫渊自被关后第一次踏出这间屋子。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出剑试了试手。
他按向自己的小腹,调息了片刻,却仍然觉得内息影影绰绰,聚不成气候。
“天地良心!我可比我那兄长温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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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剑出鞘,两指沿着剑锋划开,旋腕抖出一个剑花来。剑脊上的星轨流动,让卫渊不禁眼前一亮。他挥剑舞了几招,但却始终觉得腾挪起落迟缓无力。
一日,随影作弄完,靠在他肩头笑眯眯开口:“师父近来可是无聊了?”
卫渊吸了口气,抬手触向剑柄。这是师父当年在洗剑池边为他铸成的。他很少拥有过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这柄驰光剑,便是他人生中第一样私有之物。
两人看了眼熟睡的卫渊,将衣物理好,出了门。
剑身很重,但比起上次,他已经可以单手拿起了。
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彻底对他放下了戒备,竟然就这样把剑留在了屋内。
随影贴近他的脸侧,轻轻蹭去那片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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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恭维。”
屋门被锁上,卫渊缓缓睁开眼睛。
心中的焦躁愈盛。
卫渊微蹙着浓眉,一双薄唇被反复□□得通红,咕嘟嘟的水声响彻。
一口觉得痛,两口也就习惯了。只是不知那双修之法再多出一人,能否事半功倍,卫渊自嘲般想道。
权当被另一条狗再多咬了一口。
卫渊下床走向屋内的橱柜处,打开柜门,里面摆着那天让随影拿来的驰光剑。
卫渊抛下杂念,提气执剑。
卫渊双眼犹自半睁着,被亲了也只是眼皮颤了几颤。
他试着强行催动真气灌注剑身,不想却再次唤醒了体内蛰伏的蛊虫。蛊虫在经脉中肆意游走,针刺般的疼痛席卷全身,他慌忙收了招。
他说完又要来索吻,卫渊推了几下没推开,就随着他又折腾了一遍。
“这剑如何?”随影弯起漂亮的眼睛,看着就像是条邀功的小狗。
翌日,随影果然守约,带着柄长剑进了屋。他把剑抛向卫渊,卫渊接住后掂了掂。
卫渊烦闷难纾,但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
银铃轻响着,他抬起眼,风晚来开口:“你要留宿此处?”
随影泄身后,卫渊已经不堪疲累昏睡过去。他简单给卫渊擦了擦身子,随后搂住卫渊的腰准备躺下,面前却忽然横过一把未出鞘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