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嘬(2/3)

    然后一条接一条。

    鬼:你在哪？

    啾啾，啾啾，啾啾。

    鬼:靠窗趴着？

    在门口站的时间有些长了。长到亲得难舍难分的新同桌和假韩男已经分开。

    陈肯这才想起来，他俩面对面的时候，他从来没叫过她“啾啾”。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没走几步又蹭上了靠窗的高脚椅上，在窄条桌上趴了下来。

    叽叽喳喳的。

    两个人好像傻了，一遍一遍对隔着玻璃对口型。

    陈肯在她下两级台阶，还比她高些，从棒球服外套下取出一个亮黄色的手提袋，是广场地下一层的汉堡。赵却认得。

    她一动，那边的连体婴敏锐地转过头来，新同桌嘴唇殷红，“啾啾要走了吗？再陪我一会儿吧。”

    陈肯只匆匆一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要思考什么？

    赵却的视线下移，新同桌紧紧搂着假韩男的腰，好像一刻也不愿分离。

    鬼:奶茶店？

    于是赵却跳下了高脚椅，像一只小鸟儿一样飞到了奶茶店门口。陈肯步子大，比她先到。赵却反而退了几步，和陈肯空出一小段距离。

    然后才发现，陈肯晒黑了。

    是祈使句，不是疑问句。

    陈肯先反应了过来，外面的玻璃经过他几次说话，粘上了热气，起了一小块薄雾，他在床上画了个箭头，指向店门的方向，并向赵却点点头。

    可能是霓虹灯打光太柔和了，或者是趴太久了抬头不适应。

    陈肯避而不答，问她:“我从京城回来就直奔广场来给你买汉堡了，吃不吃呀？放了很多芝士。”

    “你要不要和我走？”陈肯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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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肯在赵却面前摊开手，近在咫尺。

    赵却吃软不吃硬，陈肯这样顺着毛捋，她脑袋一片空白。

    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陈肯:“我们就在门口站着吗？坐着吃吧啾啾。”

    赵却隔着玻璃问陈肯:“你怎么在这里？”

    赵却把自己的目光从他脸上撕下来，强迫自己思考。

    现在叫是太快了。

    好吧好吧。

    赵却还在企图启动罢工的大脑。

    从很骚包的法拉利变成了黑色哑光磨砂法拉利。

    不是。

    奶茶店放的音乐声有些大，陈肯在外面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赵却原本脸颊微红，面对着他反而说不出话了。沉默了几秒，习惯性地脸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有魔力，就像高悬在天上的月亮，让人产生迫切的渴望。

    多简单的事。

    帅哥给你买了个汉堡。

    思考什么？

    语气有些小凶。

    陈肯给你买了个汉堡问你吃不吃。

    赵却心脏一麻，微妙的眩晕感让她全身都柔软了下来，她忍不住回了一个笑。

    赵却微微睁大双眼，冷脸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显得有些呆呆的。

    赵却努起嘴瞪他:“你叫我什么？”

    赵却猛然抬头，隔着玻璃，看见言笑晏晏的陈肯。

    “啾啾？”新同桌喊她。

    奶茶店里稀稀落落几个人，除了面对着正门打单子的店员，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