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2/3)

    沈持笑笑：“我不习武的，多吃消化不动。”

    “回祖母的话，”他说道：“少时随邱道长习过一阵子八段锦，也练过剑，只是都没什么出息。”

    沈持：“……”

    史玉蛟练了会儿暗器，又从袖子里拿出个梅花鲁班锁来：“阿池会玩这个吗？”

    好几年没见过邱长风了，不知他云游到何方去了。

    知道他没这个习惯，史玉皎忙说道：“让阿池去陪陪我哥吧。”

    等到了后院，其他人刀棍虎虎生风耍起来时，他坐在躺椅上，说要活动活动手指，倏然间就掷出了一枚暗器，深深钉入院中高大的树干上，吓得沈持一个激灵：“大哥好功夫。”

    沈持“嗯”了声，进屋换了身，跟她一块儿去史家蹭饭。

    而史家跟他们同辈的史玉莲、史玉华二人不爱听大人说话，低声问沈持：“咦，夏灵不是离开观月楼了嘛，她怎么不回西南老家去啊？”

    史玉华：“对了，冯大人天天在京城排查谁家丫鬟是拐来的，看上去要得罪不少人啊。”

    不经意抬头一看窗外，天已经黑了，史老夫人打发人来招呼他们吃饭，沈持到了餐厅一看，嚯，几张圆桌上摆满了大盆的清水煮羊肉，烤鹿肉，猪头肉……而青菜则是春天里随处可挖的野菜，清炒后用精美的小盘子盛着，好像多珍惜的东西一样。

    沈持：“……”

    史老夫人：“阿池之前习过武吗？”

    史二夫人瞧着史老夫人说道：“头些年听说京西头那块有个姓乌的大夫会治中风，也不晓得如今还出不出诊……”

    沈持连忙知趣地搀扶起史玉蛟：“哥，我陪你散散步？”

    史老夫人：“三娘，跟他拿把短剑，让他跟着练练。”在史家看来，吃过晚饭就得活动筋骨，不然就像缺了什么似的过不去这一天。

    史玉皎捣了捣他的胳膊：“她在京城算好的，有名气，经过冯大人这么一剂猛药下去，拐子应吓得没那么猖狂了。”至少不敢再打夏灵的主意。

    沈持：“……”

    也就是说话的工夫，桌上的肉与菜几乎所剩无几，每个人都将夹到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的，包括史老夫人，然后一个个精神奕奕地说道：“坐着说会儿话就去耍耍刀，消消食。”

    史二夫人大口嚼着肉，看到沈持喝汤笑了：“我们家吃饭粗，不像你们读书人斯文，你担待些。”

    史二夫人把野菜往他面前推了推，开始拉家常：“上次听你娘说你三叔中风了，近来有来信吗？好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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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持愣了一愣：“……能。”他上辈子经常在家里闷着玩这个的。

    不过他当时是按照视频拆装的，现在要他完全凭记忆拆开再复原，能……能行吗？

    史玉蛟看了自家妹子一眼：“好……啊。”

    沈持和史玉皎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摇头：“这个还真不晓得。”他们并未再接触过夏灵。

    上桌后，沈持给史玉皎夹了块羊肉，自己则盛了碗汤，一口一口先喝着。

    “嗯，”沈持附和着她说道：“她留在京城是最稳妥的。”

    沈持：“最近没有收到老家的来信，我尚不知情。”

    或许夏灵自小来到京城，习惯这里了吧。

    “乌老大夫前年就过世啦，百来岁了……”娘俩就着这个话题唠起来。

    到了史家，在家的小辈们史玉蛟、史玉华、史玉莲等人都来跟他俩说话，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热闹。

    史玉蛟笑着摇了摇头：“废人一个，勉强喘口气罢了。”

    沈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