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方竹气得拧他,这种事儿让她一个女儿家怎么说?

    她想着男人的体贴和自己心中那些微妙的感觉,犹豫片刻,回抱住郑青云,一张脸烫得不成样子:“太晚了,你明天还要早起。”

    方竹穿着中衣,坐在桌前继续未完的绣活儿。

    月亮越升越高,一家人轮流着去洗漱。

    “郑青云……”方竹声音不稳,透着些不安。

    郑青云到底记着做工的事儿,怕起不来,又担心把人惹恼,没敢弄得太过火。

    方竹试着挣了挣,但男人握得紧,根本没有松动的迹象,她只好放弃。

    “就做这一会儿,准备睡了。”

    这种情况近来时有发生,方竹其实并不怎么排斥,只是有些紧张。

    粗粝的大手在腰间游移,厚厚的茧子落在那处柔嫩的肌肤上,有些痒有些烫,激起阵阵颤栗。

    郑青云停下手中的动作,埋头在方竹颈间猛吸一口气,闷声道:“我就抱抱你,不做什么。”

    郑青云光着膀子,带着一身水汽进屋,直接坐在方竹身旁。

    郑青云也觉得这话问得不对,但他着实高兴,抱着方竹嘿嘿傻笑一会儿,又凑过去亲她。

    快是快,但搓的时间长了,手难免磨得难受。

    郑青云露出一口大白牙,稍稍放慢动作。

    白天翻地、烧肥,傍晚回到家也还有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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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青云出门做工,方竹她们在家也没闲着。

    这时候地里东一堆西一束的苞米、黄豆秸秆就派上用场。把这些晒干的秸秆拢到一起捆成单人环抱粗的大小,三四个码成一堆,上面再放两捆田边砍的湿树枝,最后盖上一层混着杂草的湿土,点火闷烧个几日,就能得到不错的肥。

    马上又要种麦子,得先把地翻一翻,再把粪肥准备好。

    酱豆子陆陆续续又卖出一些,已经剩得不太多。再往前山上的树叶子变黄,便很难找到捂豆子用的新鲜黄荆条等东西,天太冷豆子也不易发酵,她们又抓紧煮出近两斗的酱豆子。

    方竹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嗯,早点儿睡,晚上就别做这些了。”郑青云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过放进篓子里,牵着她往床边走。

    油灯被吹灭,屋里陷入黑暗,只隐隐约约能看见窗外一点银白月光。

    郑青云赶紧松开手,揉着方竹的腰傻乎乎问:“你同意跟我圆房了?”

    “这么晚了还绣东西,眼睛会坏的。”

    吃过晚食,几人就搬着板凳坐在院里搓苞米。这会儿的苞米不用像刚收回来那会儿一颗颗地抠,左手拿苞米棒子,右手拿根苞米芯,一正一反地快速用力,苞米粒就簌簌落入簸箕中。

    不是不愿,只是担心会耽误上工!郑青云会过其中的意,激动地收紧双臂,勒得方竹轻呼一声。

    苞米从地里收回来,还只来得及搓出交税的那几升粒子。其他的都是苞米棒子,黄灿灿的,在院儿里摊了一地。风吹日晒好几日,已经干得差不多。

    这回做的多,家里的坛子都不够用,只好去乡里的集市上买了几个。大大小小的圆肚坛子在灶房外的屋檐下排了一排。

    如今夜里已经有些凉,两人蒙着被子闹了一通,竟热得冒汗。

    就这样一直到夜幕降临,郑青云才踩着月光,从外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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