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2)
裴渊点头,“好啊。”
话音未落,裴渊却忽然拉着她猛然一转,将她整个人压在了墙上。
裴渊越想越生疑,故作感慨道:
裴渊虽然瘦,但他胸前的肌肤结实,精壮健硕,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胸前,令他古铜色的肌肤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眸光低垂,目光扫过沈初清雅的侧脸,最后落在耳朵上。
“不如阿初帮我穿衣裳?”
但他会陪着沈初一起为宁安侯府申冤昭雪。
沈初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别,我帮你穿还不行吗?”
沈初见裴渊神色如常,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她讪讪一笑,“这些都是陈年往事,我也是听长宁侯说的,总之老宁安候不是那种人。”
即将碰到耳朵的一瞬间,沈初倏然抬头。
罢了,看来我只能光着上身回府了。”
裴渊吓得倏然垂下了手,速度快得仿佛从来没抬起来过。
话一出口,才惊觉不合适。
“伸胳膊。”
沈初没察觉他的动作,后退一步端详了下,道:“外衣和里衣后背都烧烂了,只能先凑合”
裴渊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他是宁安候的孙子,所以才会对宁安候府的匾额都露出悲切之容。
沈初被他含笑的目光看得忐忑不安,连忙转移话题道:
他坐起身,精壮的胸膛展现在沈初眼前。
“原来如此。”裴渊笑了笑。
沈初蹙眉,立即反驳。
“刚才看你擦拭牌匾,心中感慨,听说老宁安侯爷满腹经纶,博学多才,最后却落得满门抄斩的命运,令人唏嘘。”
他的个头足足高了沈初一头,沈初站在他身前,就像被他笼在怀里一般。
沈初果然不是真正的沈初,他借用长宁侯庶长子的身份进京,目的便是为了给宁安侯府申冤昭雪。
我错了,不生气好不好
顿了顿,他话音一转,“不过我听说老宁安侯为人严厉死板,对子孙后代十分严苛,待下人也十分刻薄”
沈初迟疑,“先前在密道里不还好好的吗?胳膊怎么会突然使不上力了呢?”
他的手鬼使神差摸了过去。
说罢,作势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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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和沈初的年龄相当。
“殿下既然醒了,我们先回去吧,免得大家都以为我们被杀死了。”
却不知裴渊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他与陆湛相识,自然也就听不得陆湛临死前的细节。
“你”
沈初多看了两眼,连忙垂下了眼眸。
“后背痛,胳膊使不上力。”
沈知行与镇国公颇为投契,两家关系很好。
沈初的耳朵像一对贝壳一样,小巧可爱,泛着淡淡的粉色,看得人想捏一把。
她捡起里衣,先帮裴渊披上。
沈初不愿意说,他便装作不知道罢了。
裴渊叹气,一脸无辜。
裴渊手臂伸展,任由他为自己套上里衣,然后再系上里衣的带子。
沈初惊得倏然瞪圆了眼睛。
如果沈初的真实身份是沈知行的幼子,那么他的一切行为就都合理了。
据调查沈知行有三子一女,其中第三个儿子如果活下来,今年正好十七岁。
嘶。
裴渊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他嘴唇上,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耳畔听到裴渊倒抽一口气,她连忙抬头,“殿下怎么了?”
他坚信沈知行是冤枉的,即使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
裴渊胳膊僵在半空中,眉头紧锁。
“小没良心的,好歹我今日也算是救了你的命吧?你不会这么狠心,连衣裳都不帮我穿吧?
裴渊要做什么?
见沈初站着没动,他神色幽幽地看过来。
“嘘!”
他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沈初,笑意浅浅。
“可能是发烧烧的吧。”
他是沈初也好,不是沈初也罢。
只要是他这个人就行了。
难道因为衣裳被烧烂了,要她脱衣裳赔?
身后是坚硬的墙体,身前是裴渊炙热的身躯。
裴渊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身,两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了一起。
“才不是,他是最随和不过的人,不管是嫡系还是旁支,他都一视同仁,慈善柔和,谆谆教导,殿下想必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