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而事情这么一闹,太子只好亲自送我和叶明珠回家。

    「不,我是土豆爹爹。」

    「我不能让家里人发现的。」

    「可是荔枝妹妹?」

    对方看得有趣,追问:

    「混账!哪儿来的刁民,竟敢冲撞太子仪仗?!」

    随后亲自下轿,向我伸出手:

    我理直气壮:

    「薛颂,满朝官职随你挑,入朝来罢。」

    正在这时,仿佛还嫌场面不够乱。

    圣上面无表情片刻,随后放声大笑:

    回家路上,我反复琢磨薛颂的话。

    「你若想学东西,我可以引荐你入国子监。」

    「谁敢欺你,朕替你撑腰。」

    「兰草,看看我的帕子丢在哪里了?

    薛颂不假思索: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薛颂说我可以肄业了。

    叶明珠也路过了这里。

    说完,他放下坛子呼呼大睡。

    侍卫反应神速,立刻拔刀将我压在地上:

    薛颂似乎看穿了我,他反手一指戳在我脑门上:

    我先是眼前一亮,随后又失落起来。

    太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随后强行忍住嫌弃,一脸温柔:

    圣上曾在宴席上,亲手替他割下一片烤鹿肉:

    他不再问我的名字,只管我叫小东西。

    「这是怎么了?」

    自那以后,薛颂每日都抽出两个时辰给我讲课。

    「没心胸的小东西。」

    从「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讲到出了贺兰山千万别问人姓名,那是三不管地带,问名就是问命。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太子和叶小姐饶命!」

    对方也不在意:

    「你看你,书读得越多,心眼子越小。

    他一愣。

    「这样啊……」

    叶明珠当然不是偶然路过,她是故意偶遇太子去了。

    「有我教你,你用得着听别人胡咧咧?」

    父王得知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好女儿,竟然喜欢上死对头的崽。

    薛颂想了想:

    心不在焉间,竟然撞上了太子的仪仗。

    「满朝文武,唯薛颂,乃朕知己。」

    「你是哪家的小娃娃?」

    「我一辈子被叶北辰压一头,我女儿难道还要被他儿子压?!」

    荔枝我啊,要完蛋了捏!

    话糙理不糙。

    「我杀了这个侍卫给你压惊可好?」

    「本王的女儿,怎么能嫁给太子?!

    对此,父王自然是不知道的。

    偶尔我也去听听别人的课,薛颂气得七窍生烟:

    薛颂随手翻了翻我看的书:

    侍卫瞪大眼睛,「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开始疯狂给我和太子磕头:

    「方寸之间,能学的东西本就有限。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你若有空,可以再来这藏书阁。

    「我胆小如鼠,不敢入朝。」

    「我愿教你。」

    「帝王挥刀,刀刀见血。」

    许他自由进出皇宫,又下旨允他「口无遮拦、百无禁忌」。

    从「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讲到吏部尚书的儿子看上个小寡妇,臭不要脸抢回家。

    可这话也太糙了。

    我以为他要刨根问底,谁知他只是递给我一块腰牌:

    他讲的东西很多很杂。

    就在我疯狂思索对策之时,与太子的目光对上了。

    「吓到了荔枝妹妹。

    「不挑,能学点啥学点啥吧。」

    我闷闷开口:

    我默默扶额。

    我脑子一抽,下意识回答:

    圣上握着割肉的刀,在半空随手一挥,玩笑道:

    我闭嘴不吭声。

    「……太子殿下?好巧啊……叶荔枝!你怎么会在这儿!」

    后来薛颂进了国子监做夫子。

    我确实听过几次他的课,但都躲在窗外,并没有看清过他的脸。

    叶明珠不依不饶地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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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半信半疑看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没钱交束脩,他不想教了。

    「那就更不敢了。

    她穿着新裁制的湖蓝蜀锦衣裙,头上的金簪镶嵌着鸽卵大的红宝石,边走边含羞带怯:

    薛颂抱着坛子烂醉如泥,吐字不清:

    他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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