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很多事，或许就是要付出代价。

    「你还记得布嬷嬷吗？」

    燕王恶意的声音犹在耳际：

    皇上嗤笑出声：

    感谢玉佩大神救我小命。

    「皇兄，你当时不帮她……真的不是因为嫌她恶心吗？」

    不是雁门关，也不是国子监。

    他当时怎么羞辱沈平霜来的？

    「我定为您报仇雪恨。」

    皇上神智开始恍惚，喃喃自语：

    皇宫被改成了临时帅帐。

    「上京和外公的联系完全被切断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来擒王的，还是来分肉的。」

    他再算无遗策，也不能将所有人计算在内。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眼神一瞟：

    「理论上可以。

    甚至连敛尸都滞后了。

    原来彘王早与外敌勾结。

    「粮草运不进来。

    帝王的死，在当下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

    黄河以北，两大世家自立为皇。

    「到了此时，诸位还不朝拜新皇吗？

    「问什么？问你为什么诬陷我？那你可能有你的道理吧。」

    「实话告诉你们，罗刹和犬戎早已臣服于我。

    「最好不要把赌注全压在东海驻军身上。

    哦对了。

    薛颂沉默半晌，突然开口：

    「朕以为她打仗时便破身了。

    就在此时，公主转身一巴掌扇在彘王脸上：

    我嘴角微微勾了勾：

    「行了，都出去吧。

    感谢我娘没把这玩意儿扔了。

    没有新皇继位，但大家默契地各司其职，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恶战。

    南疆部族宣布脱离大昭，不再朝贡纳税。

    我想了想：

    「这玉佩……是朕送平霜的。

    「若是拖延太久，于我们不利。」

    还能坚守阵地的人，不分长幼尊卑、党系派别，纷纷聚在一起看地图。

    公主的长发胡乱挽起，嘴上起了燎泡：

    战报接二连三送进上京。

    「犬戎在天穹关制造了一个无人区，消息全被拦截。」

    「如今，他们便是来拜见新皇的。」

    我苦笑：

    他枯瘦的手指，抚上我腰际半截的玉佩：

    「滚！别碍手碍脚的，不然老娘宰了你！」

    感谢天，感谢地。

    在燕王下药前，她还是完璧。

    不大的土地上，足足有四五个皇上。

    他在她耳边问：

    依兰、犬戎、罗刹仿佛商量好了一般，纷纷起兵，剑指大昭。

    「朕都要死了，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

    「她来哀求那晚，朕还欺辱了她……」

    「对不起。」

    小振子抬眸看我：

    「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是燕王的女儿呢？还是朕的女儿呢？」

    「若是早知……哪怕燕王污过她，朕也不会嫌弃……

    「咳！」

    一时间，大昭四分五裂。

    「死到临头还在做春秋大梦！

    我微微扬起头：

    「你不问我么？」

    「朕和她一人一半。」

    我皱眉指向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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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说燕王临死之际告诉他，沈平霜并未失贞。

    「但问题是，罗刹主力扼住了我们的补给线。

    我没有挣脱开。

    「干什么！」

    「没什么，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皇上轻笑出声：

    「东海的驻军动了，或许我们可以坚持到他们支援。」

    薛颂终究是人不是神。

    「朕想和荔枝说几句话。」

    薛颂在一旁幽幽：

    「我懂。」

    「我是第几个？」

    这里是皇城。

    我悚然一惊。

    就在大家疲于应对之时，彘王突然冷笑出声：

    众人退去后，皇上抬手将我唤到身边。

    就在此时，小振子突然走到我面前。

    「你脑袋上顶的是夜壶吗？！

    「行了，别装安静了。

    我敛目不语，却在心里求神拜佛。

    「若是收缩防御，死守上京，能不能撑到镇国公回来？」

    难怪敌军如入无人之境。

    我愕然看向公主。

    薛颂看着我的眼睛，又一次认真道：

    就在我准备带人去加固城墙时，薛颂拉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