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定个闹铃,明早七点起。”司印戎说:“我会带好早饭,你在车上吃,到了用轮椅推你过去。”

    自从不要脸后他就变得毫无负担,继续反问:“你知道我在说梦话还听,这么不尊重我的隐私,难道你不会回到房间关上门不听?”

    司印戎应该是把他的脏衣服放在洗衣机里面洗了。

    虞恒:!!!

    他觉得很不妙。

    但现在这场梦直到现在还没有醒。

    虞恒问:“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他说完觉得这样不够有说服力,就又说:“放心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就在客厅或者卧室坐一坐,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装监控来监视我。”

    现在他想知道被前任勾搭到夹被子以及被前任发现自己夹被子,哪个更丢人。

    “好。”

    真是太尴尬,被前任听到这些。

    他心里面咯噔一下,只感觉头皮发麻。

    “但不要操之过急。”司印戎最后说:“容易适得其反。”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他反问,“我才二十多岁,有需求有想法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没有?”

    司印戎没有对他那一长串话做出评价,只继续刚才的提议:“明早我在国际部看诊,国际部人流少很多,你可以坐在隔壁的治疗室,那边很少有人去。”

    老友

    他脸爆红,居然说梦话了,还说这么多有暗示性含义的话,是个男人都明白什么意思好吗。

    虞恒:?

    当然大部分时候司印戎也不会拆穿他,反倒是会由着他,这次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追问下去。

    司印戎只“嗯”了一声,转而说:“明早跟我一起去上班。”

    “你在梦里说,‘不要……’,‘嗯……’,‘啊……’。”

    司印戎本来没有义务照顾他,却尽心尽力地帮他,甚至连冰袋都准备好,他不应该一时失控发脾气。

    人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梦,为什么要有荷尔蒙。

    可能是尴尬累积得太多,他又一次决定不要脸,破罐破摔。

    “等我看完门诊,带你去做高压氧舱治疗。”

    当晚睡觉前,虞恒想整个周末的事情。

    他干脆一口咬定:“我就是想自己洗衣服。”

    “有事情的话你叫我,我能听到。”

    他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晚饭时他主动说:“对不起,下午我不该发脾气。”

    洗衣机转动起来。

    虞恒:“好。”

    他说完后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虽然他看不到,但也能察觉出此刻司印戎一直在看着他,有种强烈的被人注视着的感觉。

    “啊?”虞恒被这个转折说得愣住,“带着我一起去会妨碍你工作吧,你现在应该是医生,别人看到你带其他人去会不会投诉你,千万别影响到你的工作,我自己在家就可以。”

    其实这种时候他会觉得自己真的很累赘,看不到,去哪里都需要人照顾,别人得分心思在他身上,很愧疚。

    他绝望地想着。

    他小声问:“除了已经用上的治疗手段,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颅内出血尽快被吸收?”

    或者说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

    沉默的气氛在屋内蔓延,又过了几分钟,虞恒感觉到司印戎在动,再然后就是门开关的机械声音。

    其实,他好像在司印戎面前总是很难控制得住脾气。

    其实失明到现在他的心态已经很稳,没有多绝望,只是在觉得自己不得不麻烦别人的时候很内疚。

    虞恒走回房间坐了片刻,想在床头柜上找水喝,却摸到司印戎刚才给他的冰袋,心里面又不是滋味。

    又过了片刻,他听到司印戎低声说:“你刚才说梦话了。”

    “如果你头晕恶心的症状已经完全消失,可以尝试缓慢地原地踏步,促进新陈代谢。明天开始我会给你热敷,这都会伤口附近的血液循环。”

    司印戎的语气表明他已经决定这件事,虞恒也不再反驳,毕竟还要做治疗,这样的话就算他明早不跟着去,司印戎中午回来接他一趟也很麻烦。

    他刚刚似乎不应该发脾气。

    神奇的是他说完后屋内一阵沉默,司印戎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没有反驳。

    司印戎太了解他,简直比他爸妈还了解,当他说的谎话对方想拆穿的时候是一定瞒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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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失明到跟前男友的相处,恍若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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