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元霄蓦然抬头,心情复杂,继而目光坚定,展颜一笑:好,多谢仙君。

    见阙子真呆愣在原地,元栖尘还道他不禁吓,直接上手去脱他衣衫,才拉开系带,反应过来的阙子真便出手制止了他。

    散魂鞭造成的伤痕并非不能消除,只是需要时间。

    你已拔出过一次,不必再用血破开禁制,试试。

    不对吧,我不是来要东西的吗?

    与元栖尘所想的不同,阙子真身上尚有一身亵衣,只是浸透了水后贴在身上,线条若隐若现,似乎更具遐想。

    壑谷在上, 他只是想看看阙子真的伤势, 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不是喜欢我吗?一个字也不说,怎么让我心疼你?真是蠢货。元栖尘又忍不住骂他。

    阙子真欣慰点头,将渊鱼召出,递到他面前。

    元栖尘不敢想数日之前阙子真背上是怎样的光景。

    元栖尘立刻眯起眼睛,声音也冷下三分:有何不能看的?

    阙子真回房里去!

    再见到渊鱼,元霄不免又想起在天枢宫那日,想起拔剑时围观那些人的眼神。

    不多时, 阙子真从偏殿过来, 以元栖尘的耳力,能清楚听到他宽衣解带的窸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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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偷偷潜入别人家里调戏良家子的淫贼有什么区别!

    谁让这个锯嘴葫芦总是一声不吭, 吃亏也不知道说,吃苦也不知道喊,真真是能把人气死。

    阙子真移开视线,默默松了手,转过身去将衣衫褪下。

    但来都来了, 不看清楚再走岂不是白来一趟。

    阙子真的药浴泡了数日, 渐渐有了成效,但每每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勾得元栖尘心痒难耐。

    阙子真反问:你在此作甚?

    他理所当然:自然是关心你。

    他定了定心神,接剑拔剑,渊鱼发出一声嗡鸣,似乎是对小主人的认同。

    元栖尘心中震颤,一面嫌弃,一面目光却不自觉变得柔软。

    谁?阙子真瞬间察觉到异样。

    今日是最后一次,阙子真在偏殿泡完药浴后还会去后山汤泉之中冲刷一番过重的药味, 元栖尘到底没能按捺住好奇心, 在那之前同阙子真说熙玥找他有事相商,走出门后一转头, 便悄悄埋伏进了汤泉里。

    阙子真回首抚过他落寞的眉眼:正因喜欢,所以不愿让你心疼。

    元霄反应一会儿,挠了挠头:行行啊,剑修挺好的。

    阙子真呼吸一滞。

    元栖尘本也没打算一直藏着,既然漏了馅,索性游到他面前,接着破水而出,贴身上前,化被动为主动:给我看看伤口。

    若是仔细看,还能找到一百多年的淡淡痕迹。而不久前的二十道鞭痕,在阙子真背上重重叠叠,纵横交错,虽已愈合,却依然狰狞触目。

    元栖尘回想了一番此人绫罗之下的结实身材, 脸上升起一股燥意,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 心底又生出一丝迟来的羞赧。

    还有眼前这个事实上应当是他父亲的男人。

    可惜他自己毫无所觉。

    阙子真:从今日起,渊鱼便跟着你了,待你有和大乘期一战之力时,再来换回那些留影书。

    世上怎会有阙子真这般蠢笨之人。

    他不会全脱完了吧?

    后山的汤泉是活水,为魔尊私人所有,元霄晓得阙子真近日要用, 也自觉绕道而走,因此周遭静悄悄的,除了水波流淌,一丝声音也无。

    元栖尘差点就呼吸了。

    元栖尘很快劝慰好自己, 而此时的阙子真也跨进了汤泉之中。

    为了入水不显累赘,元栖尘穿的也不算多,松松垮垮的衣衫被水流冲开,香肩半露,上面附着崎岖蜿蜒的魔纹,风光更甚。

    元栖尘被盯着连吃了好几天的糖豆,早已恢复如初, 要瞒过境界跌落的阙子真再简单不过, 远远听见脚步声后,便闭气钻入水底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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