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他想吐槽这点很久了，只是之前一直忍着。但既然现在他们之间话已经说开，那便不必再忍下去了。

    梅丽莎的眼睛，好像里面有光在闪一样，一下子亮了起来。

    不等汤姆明白他怎么就在她的想象里跟虫子（bug）划等号了，梅丽莎又继续说了下去。

    汤姆懒得跟他说自己都瞧不上这里的黑魔法典籍。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要做。”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我要回霍格沃兹一趟。”

    “哈！我就知道——你和奥米尼斯是一样的。”他以为汤姆这是不想学邪恶黑魔法的托词，于是被自己的脑补弄得十分愤怒，“不想学黑魔法？——你们根本就不懂得黑魔法的好！”

    汤姆懒得理他，转身就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一个奥米尼斯的父亲在他身后无能狂怒——他甚至抽出魔杖想要攻击汤姆，但却被汤姆不耐烦地一个缴械咒打飞了手中的魔杖。

    汤姆问：“他是怎么死的？”

    梅丽莎点点头。

    “算了，你肯定明白。”

    梅丽莎口吻随意地回答他，“一种是被兰洛克施法弄松的石头砸死。另一种是帮我一起封印那股力量后力竭而死。”

    他早就全都看过一遍了，甚至还实践了几个不会炸房子的。况且这里的黑魔法也就是有趣在有些他没见过，要论邪恶比不上魂器，要论高效比不上阿瓦达，谁乐意再在这里陪你看看过一遍的东西？

    “看在奥米尼斯的份上，我不对你动手。”汤姆回过头，眼神漠然，警告他，“再有下次，我就对你用钻心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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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珠不动声色地在周围巡视了一圈，很快将眼前的一切与记忆中的某个时间段对应上。

    梅丽莎摇摇头：“不，是我没办法做出其他的事情……我不能移开那块石头。”

    奥米尼斯的父亲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他：“……你！”

    汤姆愣了一下。

    汤姆：“菲戈教授会死在那里——被石头砸死，或者累死——以这样荒诞的死亡方式结束他，一个强大的巫师，的生命……这就是你说的‘命运’？”

    “意思就是，我做不到。”梅丽莎烦躁地用鞋尖踢了踢地面，“这就好像，你一走到那个地方，你就会感到，某些事情，某些命中注定的事情就要发生。而你的反应是被设定好的，你最大的自由只是能在固定的行为框架里行动，说两句意思不一样的话之类的——像是一开始的马车，我们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对话也是固定的——你能明白吗？”

    “什么意思？”

    汤姆回到了不久之前。

    汤姆：“……”

    “我试过很多次，真的。”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但是不论我怎样做——不管是选择守护这股力量，还是吸收这股力量，菲戈教授都会死去。不管我做什么都没办法改变这一点。”

    那是马车上，汤姆频繁换座位的记忆。

    话音未落，她又立马想起面前的人能感受到读档，和自己有相似之处，于是自问自答般加上这句。

    “……你就不能拦一下那块石头吗？”汤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天天拿那炸药桶砸盗猎者，就不能移一下石头？”

    奥米尼斯的父亲听见他说话时，手正放在书房的一本从书名上看就特别邪恶、而实际上也确实非常邪恶的黑魔法典籍上。

    他闻言，不悦地皱起眉头。

    “我做不到。”梅丽莎又重复了一遍，“你懂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菲戈教授必须死在那里，这是他的‘命运’，是命中注定……无论我做什么都没办法改变这个结局。”

    ……

    梅丽莎说：“我做不到。”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梅丽莎的脑子里像是出现了什么不存在的记忆——或者说，本该存在、只是现在才被掀开那层包裹在外的严实包装的记忆。

    汤姆再次确认：“你的意思是，就算你挪开那块石头，也会有第二块石头？像希腊神话里面的那些预言一样，不管怎么样都会以某种方式应验？”

    “死法吗？有两种。”

    “我不明白。”汤姆说，梅丽莎突然抬头看向他，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实际上，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坐哪里就坐哪里。”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