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聪明我认了，有趣在哪里。

    段乐之，那家关东煮真的很好吃。

    那不是？

    回去的路上，段乐之看着窗外的行人，车流，倒退的树木，正发着呆，一个耳机就被塞她的耳朵里，然后里面传来了悠扬婉转的女声。

    为什么？

    听到后面跟着的脚步声，段乐之站定回头，指了指诊所的方向，诊所在北，长乐在南，她怎么也不该跟着往西走。

    段乐之把她放在栏杆上的手打开，贴着墙一个侧身走出去。刚走两步，后面的人就跟了上来。

    祝长意接到视线，顿时明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人还挺记仇。

    出了阀门后还回头，又用那幽怨的眼神瞥了自己一眼。

    段乐之，你讲题的时候特别酷。

    因为你聪明且有趣。

    不知道第几个人挤了进来，警报响起来，那人退了出去。

    祝长意以十足诚恳的语气说，这样的语气，很难让人怀疑话语的真实性。

    嘶，嗷嗷嗷

    她转头看她，祝长意扬了扬手机对她笑。

    欸，段乐之你怎么不叫我。

    祝长意看着她给之前说的那个凶神恶煞的保安报了个名字，然后保安就笑嘻嘻的给她放行。

    祝长意眨巴两下眼睛，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有不解。

    听到后面的哀嚎，段乐之回头就见她弯着腰，一手拿着关东煮，一手捂着抬起的右腿，就在她快要站不稳时，段乐之还是快步走过去扶着她的手肘。

    所以现在段乐之清晰且糟糕的感受到了她的鼻尖轻贴在自己的鼻尖上。她的呼吸撒在自己的嘴唇上，一下一下，自己的心跳跟着，一下一下。

    第二天下午一点，段乐之刚从小巷子出来，就看见了在旁边便利店蹲着的祝长意。

    段乐之看着她，不动声色地回了头接着看窗外。

    段乐之不语，只是一味的走，等走到门禁处。

    祝长意跟着她，时不时丢出几句话。

    然后段乐之视线就落到她们左手边的连锁便利店。

    等车站到了长乐小区，歌声还是没有停止，段乐之转头看她，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祝长意凑近她耳朵，于是段乐之听到了那句我和你一起。也听到耳机里的让阳光进来。

    电梯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祝长意还不动，如同入定了一般。

    段乐之无语凝噎，抬脚往前走。

    祝长意停在了便利店旁的小巷口，段乐之径直往里走，她听到了最后一句段乐之，明天见。

    段乐之回头，不再说话，祝长意知道，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刷了脸，出了门禁，第一班7路车已经是拥挤不堪。

    下一班车很快就来，剩下的学生不多，位置绰绰有余，祝长意跟着段乐之坐下来。

    祝长意看着她先是震惊，然后窘迫，最后闭上眼睛，红色的耳垂毫不掩饰显露主人的心情，祝长意第一次对致远说了谢谢，谢谢你的抠门。

    下了车，祝长意把耳机放回兜里，跟着段乐之走。

    段乐之抬眼看她，她总是笑得这么开心，虽然有点吵吵，但是段乐之并不讨厌。

    嗓音悠长有力，回荡在狭窄的小巷里，久久不散。

    里面那家的关东煮好吃。

    圣诞快乐

    太难熬了，把高中涉及到的所有公式过了一边，电梯门终于打开。

    电梯门关上，段乐之也回过神来，左转不是，右转也不是，索性一横，眼睛一闭，推导数学公式。

    祝长意看着段乐之坐在长椅上，挪过去跟着坐下来。

    她捧着一碗关东煮，那热气在冬日里看得清晰，盘旋而上到空中，然后随着微风散开。

    一，二，三。

    段乐之手上虚握的手张开又放回。

    空气变得稀薄，气温变得燥热。对面的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变得更快。

    段乐之看着她的背影，脚上用了点力往左走去。

    然后扭头看她，笑着说：我们交个朋友吧，段乐之。

    明明有手机，还骗她无聊。

    段乐之，你刚刚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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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便利店。

    段乐之，我觉得我们都会拿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