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永不坠落】晨光下的罪咎与秘密(3/5)

    &esp;&esp;“卢米安大人？”

    &esp;&esp;旁边一个年轻女仆怯生生的呼唤，像一盆冰水浇在他濒临失控的臆想上。

    &esp;&esp;卢米安猛地回神。他眨了眨眼，碧蓝色的眸子里那些翻滚的、暗沉的东西迅速退去，重新覆上一层温和礼貌的薄冰。他转向那个红着脸递上干净布巾的女仆，接过，低声道谢。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esp;&esp;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的肌肉因为刚才瞬间的紧绷而微微酸痛，下腹深处那团火不但没熄灭，反而烧得更隐秘、更灼人。他快速用布巾擦干身体，重新套上那件半湿的衬衣。冰冷的湿布料贴上灼热的皮肤，激得他胸口那两点又敏感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亚麻，带来一阵细密难言的刺激。

    &esp;&esp;他扣纽扣的手指，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esp;&esp;看来还是压抑太久了

    &esp;&esp;下午的圣具室，阳光被彩窗过滤成安静的光斑。空气里有金属、皮革油和旧木头混合的味道，但卢米安总觉得，还有一种更淡的、让他心神不宁的气息，像她头发上残留的皂角味，又像她指尖那股微凉的触感留下的幻觉。

    &esp;&esp;他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卷宗，但目光的焦点不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他在等。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耳朵捕捉着门外走廊最细微的动静，身体维持着看似放松的站姿，实则从肩胛到脚踝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处于待命状态。

    &esp;&esp;敲门声响起时，他心脏漏跳了一拍。

    &esp;&esp;“进来。”

    &esp;&esp;门开了。那个娇小的灰色身影出现在门口，抱着沉重的工具，低着头。仅仅是看到她走进来，卢米安就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头沉默的兽，满足地、餍足地叹息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渴望。

    &esp;&esp;他看着她笨拙地放下工具，跪坐在高脚凳上，开始擦拭胸甲。她那么小，那么专注，浅棕色的睫毛垂着，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擦得很用力，纤细的手指捏着麂皮，指节微微泛白。

    &esp;&esp;卢米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从她因为低头而露出一小截的后颈，到她握着工具时小臂绷紧的线条，再到她灰袍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单薄的肩背。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esp;&esp;时间在金属擦拭声中流淌。他闻到了清洁油刺鼻的味道，但更清晰地，是从她方向飘来的、那股熟悉的、干净的皂角清香。这味道像钩子，一下下勾扯着他理智的防线。

    &esp;&esp;他放下卷宗，指尖冰凉。需要靠近。必须靠近。

    &esp;&esp;他绕过桌子，脚步很稳，像猎豹接近毫无警觉的猎物。走到她身后时，他停了下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微弱热量，能看清她后颈细小柔软的绒毛。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灰袍领口边缘——那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esp;&esp;喉咙干涩得发紧。他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esp;&esp;“星晨小姐，是这里哦。”

    &esp;&esp;他伸出手。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是为了指导。但当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她握着麂皮的小手时，一股战栗般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窜遍他全身。她的手那么凉，那么小，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她手背的细腻，与之相对比他掌心常年握剑形成的薄茧，皮肤相贴的触感，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esp;&esp;他顺势微微俯身，借着指导擦拭的姿势，让自己的胸膛，一点点，缓慢地，贴近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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