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除了部长芥川龙之介。

    “……什么啊。”原本还在观球不语的迹部景吾，看到这幕一愣。

    “咚！”

    见教练和部长都没再说什么，他们心中刚松了口气，就听到榊教练冷冷开口：“去加拿大的集训取消。”

    所有支撑自己的力气在这一刻都消耗殆尽，立海大的皇帝，直愣愣地向前倒在了地上。

    “！！！副部长——！”

    在战场上，敌人是不会向你手软而不开枪的。

    “我会回去接受惩罚的。”少年说着，眉尾扬起，“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原来还没晕。

    半晌，裁判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不知道是被比赛震撼，还是对自己终于下班的激动。

    冰帝的人有几分诧异，却也没说什么，看他一身狼狈却仍昂首挺胸地回来，纷纷海豹式鼓掌，也不知道是真的激动，还是想安慰他。

    网球在那里疯狂旋转，最终无力地静止。

    搞得自己没有拼尽全力一样。

    赢了。

    “……你是个强大的对手。”在他迈步的那一刻，真田沙哑而沉闷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如果再输——”

    真田站在原地，保持着最后回击的姿势片刻，才缓缓直起身。

    见立海大的人已经跑过来，迹部也顺势转身离开。

    榊教练顶下这种规矩的道理很简单。

    反正夏天结束之后，这一年就没什么重要赛事了。

    绝对！

    “嗯。”

    下一次——

    下一次吗？他期待着。

    但此刻，他只想走到他们部长面前，告诉他——

    本来遗憾真田没有中计的迹部却被耍了一道，即使他拖着沉重的双腿奔赴落点，却还是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火光在身后地面上炸开一片清晰的印记。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迹部闻言，背对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有些桀骜不驯的弧度：“当然！不过下一次，赢的会是本大爷我！”

    他绝对要打败真田！

    他绕过球网，自上而下的看着到底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14：12！”

    迹部景吾居然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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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故发生得太快，立海大的选手还没来得及为失而复得的冠军高兴，就慌乱地翻越围栏，跑向赛场。

    他保持着和榊教练一样的姿势，坐在中间抱胸静静看着他。

    同样是输球，你们不珍惜自己的机会，那为什么不给机会让给其他能得到锻炼的新人呢？

    或许是真田已经陷入昏迷，并没有回应他。

    “打得不错。”迹部的声音依旧沙哑，他很少有这么累的时候，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刮过气管的刺痛。

    “立海大真田弦一郎胜出！7：6！”

    网球仿佛被赋予了山的厚重与火的狂暴，化作一道裹挟着火焰的光束，以摧枯拉朽之势，撕裂空气，重重砸在迹部场地的死角！

    即使是输球，王者也不会允许自己有分毫狼狈，更不允许自己低头，他的背已经挺直，海蓝色的眼眸中虽然带着落败的遗憾，却没有丝毫阴霾。

    “真田！！！没事吧？！！”

    听到部长的话，众人连忙道：“是！”

    幸村，我们离全国冠军，又近了一步。

    只是正选的资源到底不同，谁知道半年后再选拔时，还能不能重回正选之位。

    “但没有下一次。” 他的声音冰冷而疏离，好像刚刚还称赞迹部的不是他，“离全国大赛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们仍有最后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

    “打得还算不错。”芥川龙之介点评道，完了，他又扫视了一圈其他人，输了球的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立马挺直了背，生怕再被他抓住错处。

    面对冷静而审视的目光，迹部没有丝毫畏惧，坦诚道：“我输了。”

    如果说迹部景吾，可能还会心软的向教练替部员求情，但芥川龙之介不会。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脸上滑落，剧烈的喘息让他的胸膛不断起伏，他微低着头，将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激动、所有翻腾的情绪，都深深掩藏在那片阴影之下。

    但他的声线依旧华丽，不过这次带着明显的尊重：“这场盛宴，本大爷承认，是你赢了。”

    “就从正选的位子上退下来吧。”

    真田没有再回答，无人看见他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极其轻微的弧度。

    哪怕到这时，他握着球拍的手也未松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