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性子还很直白。太子没觉得这样不好，反而省去了他不少口舌。

    “本宫希望，你可以像对待迎瑞那般用心，同样辅佐本宫。”

    鸢五冲太子笑笑，“不知殿下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说至此，太子心里清楚，想让鸢五为自己所用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不想就此罢休，自己差在兵力有限，能直接拉拢镇国军是最有效的捷径。

    “你是苏国公的心腹，她会听你的，此事若成，本宫和太子妃都会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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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说笑了，镇国军是镇国公的军队，我只是隶属镇国军中的一名校将，听从皇上和苏将军调派。”

    “末将官职微末，只会打仗听令行事，太子怕是找错人了。”

    “不够，东宫的属兵远远不够。”

    太子对她说这是一场仗，她是他最可靠的同盟战友，他们不能输，也不该输。秦迎瑞人生第一次对打仗感到疲累，这比她在边塞对战蛮班还让她心累。思绪飘远，边塞蛮班，刻意封存的记忆被战争的话题悄悄打开一道缝隙，就像开闸的洪水般倾泄千里。

    “本宫想要，镇国军的兵力助我。”

    鸢五不明白他的意思，太子索性直言，“太子妃出自镇国军，不管如何，旁人总会认为你们是向着东宫的，与其如此，不若真的帮助本宫。”

    苏寒巡视边关，至次年夏秋方能归来。

    太子来找鸢五时，她刚从国师府回来。苏寒交待过，让她定期去探望一下离渊。离渊看起来气色尚可，但人却说不出哪里奇怪，离师还是那个离师，会对自己笑着说一切安好，让她转告她家将军安心。可鸢五就是觉得，离渊不太对劲。她还在想离渊哪里不太对时，太子驾到的消息传来。鸢五没想到太子会亲自登门国公府，苏寒不在他知道，老夫人去道观祈福去了，那他来找的难道是自己？

    “近来的事，鸢将军听说了吧。”

    “镇国军中如我一般的部将并不在少数。”

    鸢五这次没有执意跟从，除了现下朝堂不太平，她要守护镇国公府保护离渊外，还有一层，她不放心秦四。

    鸢五，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太子一句话，给鸢五说的哽在那里，承蒙太子妃不嫌这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尤其是对着太子。

    隆冬腊月，雪覆京都，一直告病在家的离渊，难得出了趟门。

    策反

    镇国公府厅堂。

    “鸢将军该知晓，本宫若出事，或者说太子最后没有成为皇帝，太子妃的下场都只有一个。”

    鸢五是得到苏寒的命令，特意留在京都城的，除了镇守国公府，还要守着离渊。苏寒担心她有事，自己不在京都她手中又无兵权，鸢五可以调动巡防营和京畿大营部分兵力，留她在总归是个保障。

    “鸢将军自谦了，自幼跟从苏国公，行军打仗多年战功赫赫，在镇国军中威望可不小。”

    “可东宫有属兵。”东宫依例配有八百属兵，加上行院府兵，太子手上是能凑出一支千人队伍的。

    “殿下想要末将如何？”视线瞟过一旁的厚礼，鸢五不相信太子只是让自己帮她说几句话。

    鸢五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鸢五不置可否，太子继续道：“皇家争权免不了如此，本宫虽为太子却也是漩涡中心，盯着东宫之位的人太多了，本宫必须有自己的属兵才能安全。”

    言至于此，已经无需多说，太子将目的明晃晃的摆了出来。鸢五对上他坦诚却犀利的目光，她不清楚为什么太子会找上自己，还是她家将军不在的时候。她想要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有些猜测从心里划过，鸢五不敢深想。

    对于鸢五，太子虽着人调查过，但性格究竟如何他没接触，便只以为她不善言辞。行军打仗的女人性格大抵是强悍一些吧，就像秦迎瑞，她也不是小意温柔的人。

    镇国公府。

    “本宫听闻你和太子妃是多年同袍，感情深厚，胜于姐妹。”

    苏寒巡视边关没有带鸢五一同前往，鸢五的伤早已好了，虽右手不能恢复如初，但一些轻便的兵器和弩箭还是可以使用的，加之她练习左手剑的缘故，现下双手的配合度越来越强，功夫甚至更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