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螢幕上的濕熱喘息(2/2)

    「李湛……你……在那边……也帮我……」

    而我，总是在异地的夜晚，看着萤幕里的银白美人鱼，为我一个人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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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上下移动乳房，模拟我抽送的节奏。

    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后仰，乳汁从乳头喷出高高的弧线，落在镜头上，完全遮住了画面。

    我看着萤幕里的她，心脏被那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她哭吟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每一次挤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乳汁喷溅到镜头上，模糊了画面，她又用手指抹掉，继续。

    直到我回家，把她抱在怀里，用最激烈的方式，弥补所有分开的夜晚。

    「我要……要去了……」

    萤幕上的她，一次比一次放肆——用吸乳器、用乳沟、用手指抚摸自己最敏感的鱼尾交界，甚至学会把镜头潜入水下，让我看她的鱼尾如何因为快感而痉挛。

    我把镜头对准自己的性器，快速套弄，让她看清楚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这样……对吗？」

    她看着萤幕，动作越来越快，乳沟挤得更紧，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她轻轻点头，然后低声哼起那首只唱给我听的歌。

    「明天就回。」

    她低声问，冰蓝色的眼睛透过萤幕看着我，满是羞耻与情慾。

    「对……再低一点，让我看清楚。」

    她把手机拿起来，切换成后置镜头，手臂伸直，对准自己的乳沟。

    视讯那头，她无力地喘息，手机掉进水里，镜头一片模糊，只剩下她的哭吟与水波声。

    歌声混着吸乳器残留的嗡鸣，从手机里传来，湿热而诱人。

    她细声说，「我……存了好多奶……等你喝。」

    萤幕上出现了极近距离的画面——冷白肌肤、肿胀的桃粉色乳头、浓稠的乳汁不断滴落，乳沟深处闪着湿润的光泽。

    「李湛……快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捞起手机，切换回前置镜头。

    萤幕上，她脸颊潮红，银白长发黏在颈侧，冰蓝色的眼睛满是泪水，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鱼尾在水底疯狂摆动，水花不断溅到镜头上。

    从那天起，每一次出差，她都会在深夜发来视讯。

    深不见底的乳沟瞬间形成，乳汁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乳沟缓缓流下。

    我哑声承诺，「到时候……把你所有存的奶，都喝乾。」

    我哑声命令。

    我低吼一声，也到达极限，精液喷射而出，落在酒店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