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范意扯床单的时候顺便把被子扯平回去,正好露出埋在棉被中央的一张纸条。
“你呢,听话一点,老实待一会。我讨厌有被绑起来的废物拖我的后腿,明白吗?”
有触手从卵中伸出一个小口,摇晃着舞动,布偶的泪水落下,促进它们的成长。
他只看了一眼,就嫌恶地往旁边避了避。
尖尖刺进伤口里,却不能再近一步。
另一根原本袭向蒋英的触手爆开!
他打开,上面用水笔潦草地写了几行字。
不同于先前的污染。
究竟有什么用?
“……像不像裹了蜜糖的毒药。”范意轻声说。
蒋英:……
“别吵,”范意记仇,回想起几个月前对方在微信里对自己说过的话,原样奉还了回去,“拖油瓶还是老实点,别总丢人现眼。”
——他还没翻完呢。
范意蹲下,这才抽空扫了眼捆住蒋英的绳索,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么简单的结,你解不开?”
然后范意就把床单给它罩回去了。
他的另一只手高举剪刀,用力刺了下去。
范意从触手的残肢上拆下剪刀,随后看也没看,往蒋英的方向用力一扔。
温热的,带有强大腐蚀性的鲜血淋在触手身上。
又是这首童谣。
蒋英:“啊?”
蒋英被绑了将近一天,没吃没喝,此时绳索终于挣开,他浑身发软,一时瘫在地上,起不来。
他手掌张开,往侧边一滑,迎面攥住了触手扑来的尖端。
在外挂着的布偶娃娃,像极了他们吊死时的模样。
看来过山车的座位上、地砖里、以及类似的白色物件中,都藏着这些东西。
“哦,”范意说,“他已经死了。”
唯一的线索是手里的布偶娃娃,它的嘴巴被线缝上,脖子前还吊着细细的绳索。
触手终于察觉不对,它开始抽动,想回撤,却竟被范意死死攥住,不能动弹半分!
蒋英憋了憋,挣动身上绑的绳子。
范意的目的自然不是躲,他敢拿自己的血赌,就做好了充足的把握。
残肢炸了蒋英一身。
范意把布偶拿回去,免得触手继续生长,顺便取了一枚触手的卵,用特殊的医药瓶装好,留待回去观察。
范意无情打断他:“你到底对这个词有什么执念?”
【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蒋英:“呜呜呜。”
一根触手横空拦在蒋英刚才的位置上,被剪刀贯了进去。
范意查得差不多了,刚刚被他撕开的伤口也已经不再流血,他干脆就没缠新的纱布,一把将蒋英口中的棉布拆了下来。
蒋英:“呜呜呜呜呜。”
范意问:“谁把你捆这儿的?”
“我知道你很急,”范意掀开床单,摁过包了一层真皮的床垫,“但你先别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房间里剩下的痕迹太少,范意隐隐有了一些猜想,但依旧无法完全断定事实。
他用了十成的力气,冲着蒋英的咽喉而去,蒋英的惊叫被布堵着,只等恐慌地挣扎后扭,很快就撞到身后的柜子,飞来的剪刀近在咫尺!
“这话该我问你。”
“嚓”。
范意找出线头,轻轻一抽,绳索瞬间散开。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
范意从地上捡起剪刀,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会儿对方惊魂未定的表情,踢开脚下的触手,没解绑,转身继续调查。
“我知道,”蒋英有气无力道,“昨晚有个鬼进来,就用你手里那把剪刀,把他的舌头剪了下来。”
白色的,和被子融为一体,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到四兔子就戛然而止,没有后续。
他把正在哭泣的布偶娃娃放在上面,床垫上又有即将长出触手的趋势,范意拿着剪刀,把床垫划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部的情景来。
蒋英:“卧槽……”
床垫里面,孕育着密密麻麻的,未生长的卵。
范意打了个响指。
他差点以为范意要杀他灭口。
这回,被范意转化过的灵异值在触手体内爆开!
他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你,你怎么在这里?来干什么?”
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蒋英:“还能谁……这房间谁在住,就是谁干的。”
“……”
白色的触手瞬间崩解,散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