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2)

    不会为了去救谁，而草率丢掉自己的调查进度。

    花边过长，尾巴拖到了地上，他抬头看着对方冷漠的模样, 张了张口。

    范意大概知道这些通灵者是哪里来的了。

    盛安桐的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慌乱，他看着盛天原攀着梯子, 一点一点爬上去，一手支着，一手把花边挂在顶端。

    “不过我还是得提一句，这次请的人也就百来个，哪有那么多通灵者，又各自叫不出名字，你们……还是小心些吧。”

    他站在梯子边缘，抬手去扶，如生怕盛天原从上边跌下来一般，仰头看着。

    他慢悠悠地反问：“到底是谁教你们这么干的？”

    这样一来，通灵者的步伐便更不会轻易为了一个人而停留。

    那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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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普通的宴会邀请。

    都是盛安桐通过一些门路，广撒网寄出邀请函，想要像雇保镖一样，雇来通灵者，保护起他的生日会。

    “其实我也想知道，”另一道声音说，“妹妹是怎么死的。”

    盛安桐方才一直沉默着，直到刚刚为止，才开口讲出第一句话。

    边上那人听了一会，抬手制止道：“停一下, 你们的家事留到之后再慢慢谈论，没人拦着。”

    盛天原扭头询问效果如何。

    “那天家里有私人聚会, ”盛安桐说，“保姆应该很忙，为什么要带妹妹去泳池？”

    下一刻，那人的话音一转。

    他放下手里在布置的花束，态度从先前的温和恭敬，变成了冰冷的质问：

    指点的语气。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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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站在那里的人不止盛天原，还有盛安桐。

    应邀而来的人被叶玫拦去大半，剩下愿意主动赴约的，也各怀目的，不会接受这种保护委托。

    范意一时间竟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

    范意心下一动，他转过脑袋，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

    他把手里绑好的一圈花边递给盛天原：“你不聊真相，没关系, 但你不是要来帮忙吗, 这里很快就布置完了, 先把这个挂到舞台上吧。”

    于是这片黑白的幕上，就只剩中间用于摆放遗像的地方还未布置，花圈中间空空的，一片白。

    盛天原蹙起眉：“她在会所的泳池里溺水, 当时负责照顾她的阿姨去拿水杯, 没有发现。”

    “重点是演出，不是搞丧事哄小孩。”

    “这些东西念的规则，越直白，里边埋的坑越多。所以我个人认为，我们认知范畴里的惊喜，不一定适配那些鬼。”

    梯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十分不稳。

    “我们不信那些带着经验过来的通灵者，难道要信你吗，盛天原？”

    盛天原这才察觉到范意的存在：“小意？”

    他很快就把最后一道镶嵌好钩子的花边挂好，借剪刀将多出来的部分裁掉，扔到地上，落到盛安桐的脚边。

    范意站得较远，此时多上前了两步，细细观摩了一番。

    盛天原站在最顶端，听到这般不尊重长辈的发言，皱眉道：“小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最终盛天原什么都没说，他沉默着转身, 踏上了四角梯。

    “最顶上。”

    盛天原接过花。

    范意抱臂定了一会儿，出口道：“看着不错。”

    “我真的不清楚, ”盛天原说，“你妹妹的意外，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可盛总的态度还是有些犹豫：“是吗？”

    盛天原：“我，这我真不清楚——”

    “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 已经迟了，那个保姆也早就被开了。”

    盛天原被噎了一下。

    然而盛天原撑得很稳。

    他眼底青黑，面容苍白，想来是没休息好，精神上有股说不出的憔悴。

    两个人，他都认识。

    “大家给过你好几回机会，现在你失去信任了，盛天原。”

    然而盛安桐发出的不是价格特殊的保护委托。

    盛天原低声斥责；“我哪里清楚？这是保姆的问题，那天的事我们都没有想到, 现在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他说：“你女儿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变成鬼来报复，我们不清楚，所以我们问你，你敢说一点也不清楚？”

    在他眼里，不论是提出演出要求的路白月，还是盛青禾，都还只是个需要迁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