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洛九娘又忙问:“那之后的事郎君如何处理?妾身、妾身还能留在郎君身边吗?”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便收拾好了细软。
这银针深深扎进了乌鸦身体里,一般人也检查不出来。可见,这使用银针之人,功夫定然不俗。
随即她转过头,疑惑地盯向了谢吏,“谢侍卫什么意思?郎君、郎君他不准备把妾身送人了?”
从麟驹受凉,到另外一匹马受惊,再到莫名其妙的乌鸦尸体,这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
“是。”
谢吏行了礼,“属下已经将如夫人送回帐篷里去了。”
马棚虽然是来了清栾山后现搭的,但保暖通风都是做到了的。
“刺史。”
“如夫人,刺史让属下送您回府。”
谢吏回:“营中无事。”
小兵顿时脸白了又白,“小人、小人见麟驹出事,顿时就慌了神,并、并没有注意风口。”
小兵慌乱地跪在地上解释,“昨夜入睡前,小人仔细检查过麟驹的草料,断然不会有事的!请刺史明查!”
更像是一双手在推着行动。
马棚前,喂养麟驹的小兵正垂头耷拉着。赵翦的马出事,那他也没什么活路了。
谢无陵到了马棚,果然看到麟驹精神不振地卧在草堆里。
谢无陵问完后,刚好碰上了从帐篷里返回来的谢吏。
谢吏唇角翕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道:“属下在帐外等您。”
“刺史。”
谢吏行了礼。
突然他眉心一凛,从乌鸦已经僵掉的身体里,抽出了一根银针来。
谢无陵顿下脚步,“今日可有事情发生?”
谢吏瞧见了她脸上的担忧,顿了顿,说:“一切看刺史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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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里因为赵翦的突然死亡,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洛九娘被谢吏送回帐篷没多久,又见他去而复返。
看来赵翦之死,确实是有人刻意而为。
谢无陵落下一句‘知道了’,便转身离开了。
谢无陵视线落到遮盖风口的草皮上,“今早喂食时,可有检查?”
若是大风将风口的草皮吹开,雨水飘进来,打湿了马槽里的干草——
谢无陵:“她去了哪里。”
谢吏:“就在营地,属下一直跟着。而且刚出去片刻,刺史您就回来了。”
“死、了?”
“谢刺史!”
那倒也解释得通。
谢无陵垂眸看向谢吏,眸低漆黑。
洛九娘来时准备的东西并不多。
回营地后,谢无陵先一步去了麟驹的马棚。
她擦擦眼角,转过身去,回避了视线,“谢侍卫是来提醒妾身该去赵将军营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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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娘出帐篷后,正好看见谢无陵骑着的卢、带着一支五人小队出营。他面色冷峻,眉眼间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戾气。
洛九娘轻咬了下唇,“妾身、明白了。”
赵翦一死,好消息是如夫人便不用去荆州了。但这个消息,对于江州来说,却宛若晴天霹雳。
谢无陵没说话,他捡起一根麟驹吃的草料。
干的,显然是处理好的。
谢吏回道:“今日狩猎时,赵将军不慎跌下马背,当即死亡。”
谢无陵拿起那只死掉的乌鸦,指腹在乌鸦尸体上按了按。
随后,他又环视了一圈马棚。
被谢无陵这双黑眸盯着,谢吏脊背有些发凉,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未时后,如夫人倒是出了帐篷。”
洛九娘听闻,怔愣了下。
谢吏瞧着洛九娘孱弱的背影,想到营中发生的事,心下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