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2)

    洛九娘猛地睁开了眼。

    她软软地喊了声，“帮我捏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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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月扶着洛九娘清洗，又看见了她身上的青青紫紫。

    于是，洛九娘就接到了命令，让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刘太尉。

    她起先听见了如夫人的哭声，再后来……阿月悄然红了脸。

    见伤疤没有裂开，她才松了口气。

    这么纤细白嫩的脖颈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便能捏断。洛九娘学着小妾的样子，扬起了脖颈，又学她那样婉转啜泣。

    洛九娘张了张口，却被谢无陵大手捂住了嘴巴，所有的话咽回了喉咙里。

    闻声，谢无陵的动作停了下来，盯着她看的眼神越来越深，似翻涌的夜色。

    但谢无陵不一样。

    阿月探了下浴桶里的水，“水有点凉，奴再去给您打点热水来。”

    辨别出脚步声后，她又闭上了眼，将湿透了巾帕盖在脸上。

    洛九娘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一桩刺杀案——

    素了这么久的男人，行事难免粗鲁了些。

    -

    洛九娘心脏怦怦跳动着，直到一双温凉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阿月。”

    “如夫人。”

    连求饶声音都学去了七七八八。

    可是，她来了江州，同跟谢无陵那般时，一点儿也不快/活。

    “郎君。”

    洛九娘被热水氤氲得脸色醉红，她半阖着眼，神色迷离地嗯了声。

    阿月也不知自己等了多久，直到自己迷迷糊糊犯之时，才洛九娘叫她的声音。

    脚步声慢慢靠近。

    洛九娘从小厨房回来时，阿月已经为她打好了洗澡水。

    …

    洛九娘身子轻颤。

    那晚洛九娘去的时候，刘太尉正和府上的小妾厮混。小妾伏在刘太尉身上，面色潮红。她仰着头，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以至于洛九娘跳进窗，他俩都没听见。

    察觉到洛九娘的走神，谢无陵滚烫的大手掐住她的脖颈。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回 见了，她给洛九娘擦了擦身子，又细致地检查了一遍手臂上的簪伤。

    大夫吩咐过，洛九娘的簪伤不能碰水，这几回洗澡都是阿月亲自伺候的。

    对方没有回答。

    那时洛九娘不通人事，直到后来才听府中侍女说道：小妾那是快/活。

    谢无陵抱着洛九娘到了床边，倾身压了下来。

    她自是不敢再进去，值得在屋外侯着。

    阿月离开房间，片刻后，脚步声重新响起。

    那时冯太后刚掌权，朝中上下官员不满，尤其是那刘太尉，仗着是先帝伴读，丝毫不把冯太后放在眼里，甚至还公然上书废掉太后。

    她看见谢无陵喉结轻滚，眸低夜色翻涌。

    “郎……唔。”

    阿月打热水回来，听到屋内的动静，便知道郎君过来了。

    从赵翦出事到现在，她与谢无陵已有两月未同床。

    敷在面上的丝巾被人掀开，她对上了一双浓黑深沉的眸子。

    当然谢无陵也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对她也从未温柔过，只图自己爽利。每每此时，洛九娘只能暗自承受。

    洛九娘故作惊讶，随后她慌乱起身，想遮住身上的光景，却被谢无陵揽住腰肢，直接抱出了浴桶。

    都说混迹在军营里的人，身上常年带着一股血腥与汗液的臭味。

    洛九娘心头多了几分忐忑，以为自己做错了之时，忽而又被他按在了柔软的床褥之上。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不浓，混杂着一股草木香，倒意外地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