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2)

    阿月顺势看了过去，解释道：“如夫人，那是刘大夫，想必是郎君的头疾犯了。”

    洛九娘回过神来，温声道：“阿月，我身子不便，你出府帮我买些香料回来。”

    她睁开眼，看见谢吏带着一身着青衫、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路过。

    谢无陵接住她软下来的腰肢，又往怀里重重地按了几分。

    洛九娘没解释：“你只管去便是。”

    “刘大夫。”

    谢无陵缩回了手，定了定地看了她一眼后，便捡起了落到床边的药膏。

    渐渐地，洛九娘开始呼吸不畅，就连脸色也因憋气而由苍白涨得通红，身子更是无力地倒了下去。

    见晌午的太阳实在喜人，洛九娘让阿月将长椅搬到了院中。

    今晚的谢无陵好似对她打消了怀疑。

    他抬起洛九娘的下颌，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他的手因为常年练剑的原因，指腹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摩挲的时候唇上还有一股沙沙的疼。

    有刺史府的天材地宝养着，洛九娘很快便能下床了。只是伤口处在长出新肉，导致每晚她都奇痒难忍。

    洛九娘正闭目养神，忽而听到院外有脚步声传来。

    她羞到耳根通红，含糊不清地开口：“郎君，妾身有伤。”

    阿月没再细问，等洛九娘写完香料单子，她便拿上散碎银两就出府了。

    “这个奴也不清楚。”

    阿月点点头，说：“郎君的头疾并不严重，已经一年多没犯了，想必是建康那边的消息叨扰到了他。”

    “那人是谁？”

    洛九娘春/水欲滴，心脏却不由得高高悬起。

    须臾后，谢无陵才放开了洛九娘，黑沉的眸底有暗涌翻动。

    阿月毕竟是后宅女子，朝廷的事她也是听府中侍卫提起过，“只是听侍卫闲聊时，提过一句，说是太后要将和敏公主嫁给大凉，谋求和平呢。”

    谢无陵并未放过她，厚重的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在里面横冲直撞。

    他拇指探进她的口腔，往下或轻或重的按了又按。

    听阿月这么说，洛九娘心头顿时生出了几分疑惑来。

    阿月没注意到洛九娘的神色，喃喃道：“郎君正因此事头疼。”

    洛九娘：“建康有何事？”

    这舌尖是他刚刚尝过的。

    洛九娘心下有几分疑惑，出声问道。

    阿月动作很快，约莫半个时辰，就将洛九娘所需要的香料买了回来。

    —

    纵然伤口疼痛难忍，但洛九娘却觉得这一剑挡得值了。

    没想到竟是这么软。

    很显然，他并不满足当下。

    今晚的谢无陵委实有些奇怪。

    霜降过后，难得有天朗气清的一天。

    这几日因身上有伤，大夫叮嘱过她不宜活动，她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阴霾。

    洛九娘听到了头顶渐重的呼吸声，她双手撑在谢无陵的胸膛上，牙齿合拢，轻咬着他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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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九娘看见了谢无陵浓黑深眸里的侵略与波涛，不等她反应过来，冰凉的唇便覆了下来。牙齿研磨着她的唇，有股刺刺的疼。

    以往和他同房时，他只会直接进入正题，断然不会像今日这般亲的难舍难分。

    洛九娘接过香料，一一嗅过、确定了味道后，这才问道：“你回来时，可还见过什么人？”

    她是了解阿娘的，这些年阿娘虽然痴迷权利，但绝对不会做出向大凉求和之事。

    等今日见了太阳后，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辗转反侧，难舍难分，直到她再一次尝到口腔里的血腥味。

    来江州之前，青影阁的人也没调查到谢无陵曾患有头疾。

    阿月不解：“夫人您要这些做什么？”

    “头疾？”

    “香料？”

    洛九娘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