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2)

    晚膳后，洛九娘见谢无陵还在宴客，就没有再等。洗漱完后，便上床歇息了。

    谢吏头上冒出了一滴冷汗，“那属下告退。”

    听到谢吏这话，她心中不免轻嗤一声，自从给谢无陵按了一回，他倒是上瘾了，这三更半夜叫自己受冻，他倒是舒服/快活。

    一进屋，洛九娘便嗅到一股残酒味。

    须臾，谢无陵才抬起眼皮，看向跪在门口的谢吏，“不必再查了，既然尸体都被人救走了，现在去查无异于大海捞针。”

    谢吏回答：“被一刀抹了脖子。”

    “真的灵！”

    “嗯。”

    她指腹贴上谢无陵的太阳穴，或轻或重地按着。

    谢吏心头一赫，掀开衣袍，直接半跪在了地上：“是属下办事不周，请刺史责罚。”

    她没回阿月这话，带上了下午新磨好的香粉，便跟着谢吏去了谢无陵的院子。

    “是。”

    洛九娘回房间换好衣服，转头便对上阿月含笑的目光。

    “畏罪还是他杀？”

    前些日子他查到阿水送的饭菜确实有问题，但找过去时，人却不见了。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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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谢无陵回府后，就让小厮准备了热水沐浴，但这股浓酒还是一时半会儿消散不掉。

    “阿月，我在阎王殿走了一遭，幸而捡回了一条命。”洛九娘放下糕点，轻声叹气：“你之前说白云寺很灵验，便想着去拜拜，顺便给郎君求一道平安福。”

    洛九娘心中虽这么想，但面上却还是温和地笑笑，“那请谢侍卫稍等片刻。”

    她不明所以。

    …

    他睨了一眼谢吏，“还有何事禀报？”

    洛九娘走上前，点上了安神香，这股温和的香味一出来瞬间便中和了屋内的酒味。

    洛九娘福了福身。

    “是。”

    “像是他杀。”

    谢无陵享受着洛九娘的按摩，神色淡淡，连眼睛都没睁开。

    谢无陵冷嗤：“这些人真大胆，竟将手伸到了刺史府。”

    她睁开眼，披了件大氅，让阿月先去开门了。

    夜风一吹，洛九娘睡意吹散了不少，人也变得清醒了。

    洛九娘循着声音望去，看见软椅上闭目躺着的谢无陵。他酒意还没散，睁眼看过来时，凌厉的眉眼竟然多了几分柔和。

    阿月小声说：“如夫人，如今您伤势渐好，也该和刺史多接触接触了。”

    他不开口，谢吏自然也不敢多言。

    谢吏进院后，先是行了礼，随后便道：“如夫人，刺史今日吃了酒，似乎头疾又犯了，让您过去再给按按。”

    气氛有些安静。

    洛九娘哑然，唇角很无奈地扯了一下。

    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外面忽而响起谢吏的敲门声。

    屋内没有燃烧炭火，混合着残酒味，有股沁人心骨的寒湿。

    谢无陵：“已经几天了？”

    “如夫人，您想通了？”

    阿月眼睛一亮，小嘴叭叭地列举了一箩筐，什么邻居家的婶婶多年未孕，去白云寺拜了菩萨后第二个月就怀上了；还有什么新媳妇求子，第二年当真生了男丁。

    阿月眸中的光芒比洛九娘还激动，“那奴明日就陪您上山。”

    “刺史，如夫人来了。”

    而一旁，将她带过来的谢吏并未离开，他继而禀报道：“刺史，阿水的尸体找到了，就在郊外的城隍庙里。”

    她嘿嘿地笑着：“虽然菩萨很灵，但也要您主动一点。”

    洛九娘见她性子急，便笑道：“不急，等晚上郎君回来，我问过他再说。”

    谢吏继续道：“乱葬岗的事，属下、属下至今还未查清。城内城外搜查的人，也毫无所获。”

    谢无陵眼神朝她示意。

    谢无陵睁开眼，黑眸深邃，长睫地下一片阴翳。他没说话，只是指尖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案几。

    “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