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2)

    许是久别，谢无陵比往日更蛮横一些，洛九娘攀住他的肩膀，像是狂风下的海上波浪，起起伏伏，永远没有着落点。

    谢无陵许是得到满足，连说话都比往日多了些许的柔和，“我知道，你不必做什么。”

    洛九娘心头疑惑。

    她羞赧地点了点头。

    洛九娘的声音将他拉回神来，她柔柔地问：“妾身这么做，对不对？”

    他垂眸看着洛九娘，见她神色怔忪，红唇翕动，掩藏的欲顿时便被勾了起来。他并未解释，只是轻挑慢捻似地摩挲着她的唇。

    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他伸手上去，指腹在她胎记上拂过。

    想起往日同房时他的孟浪，洛九娘耳根骤然变得通红。

    房间的炭火已燃到了最高点,热气蒸腾，谢无陵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浓郁的气息扑面而来。

    …

    谁知，她刚起身，就被谢无陵打横抱到了内室。

    洛九娘没想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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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陵没回。

    谢无陵眼底猩红，他一手按着洛九娘的头,另一只手紧扣着长椅，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像攀附在皮肉上的虬龙。

    谢无陵盯着她的眼睛，“那五岁之前的事可还记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石楠的气味。

    洛九娘回道：“从妾身记事起，就一直在了。”

    洛九娘以为今晚结束了。

    五岁——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

    “郎君，妾身的嘴巴酸。”

    这是实话，她的确不知道阿耶的师父是谁，“郎君为何这么问？”

    她的动作明明是带着色/欲的,但眼神却纯澈干净,像世间极净纯的玉石。

    洛九娘重重地咳了几声，眼睑乱颤。

    毕竟去建康之前的事都有迹可循的，也不怕谢无陵调查。

    雕花木床也像是海面上的船只，被海风吹得摇摇晃晃。

    谢无陵不着急动作，又问：“几岁去的建康？”

    “郎君。”

    他将洛九娘翻了个身，单手从身后环过她的细腰，大力揉搓着那方柔软。

    “不记得了。”

    “这胎记一直都在吗？”

    想要这颗美玉渡上杂质、沾染上他的气息。

    相反，洛九娘倒还好,只是一张一合久了，嘴巴就有点发酸。

    她顿了下，说：“倒是听阿娘提起过，阿耶有个很厉害的师父。”

    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她连忙伸手抵在了他的胸前。

    等到风平雨静时候，谢无陵并未满足。

    洛九娘身形支撑不住，几次三番都倒在床上，却又被他捞了起来。

    不明白谢无陵怎么会突然问起自己幼年时的事，以他的性格定然是了解到了什么，但没有证据，才会这般询问。

    谢无陵撞上她的清眸,非但没有生出懊悔之心，反而无端地生出了几分破坏心来。

    洛九娘回想了下：“五岁。”

    屋内的动静不小，在外候着的阿月，脸红了又红。

    谢无陵低喘了声，冷不防地抽身来。

    她即便是没经历过这事，但伺候久了，总能辨别出如夫人是舒/爽还是难受。

    液体顺着她的锁骨一点点往下流，带着靡靡的艳丽。她眼神还有些茫然与无措，更为这份艳丽添加了些许的遐想。

    他想要破坏这份美感。

    谢无陵扯掉了挂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衫，一低头便瞧见了那枚月牙胎记。

    洛九娘摇头：“妾身不知道。”

    “师父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