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2/2)

    那样豁出命救她的，只有过阿娘。

    洛九娘不回这个问题，只是重复：“谢司马该放我回去了。”

    谢无陵黑眸中戾气翻涌，说出来的话也透着压迫性，“要么主动与宇文骅和离，要么我夺下江山，下旨让你们和离。”

    院门口有不少士兵把手着，洛九娘若是单人匹马硬闯的话，是极难闯出去的。

    院中安静。

    洛九娘迎上谢无陵强势的眼神，她目光清冷，眸低也透着一股倔强劲儿。

    她只是个下人，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不知道什么是家族联姻，她只希望还能见到从前的如夫人。

    “谢司马这么做，就不怕被天下人冠上谋逆之名？”

    谢无陵径直走上前，压迫性十足。

    良久之后，洛九娘败下阵来，态度也软和了下来。

    话音刚落，洛九娘就被他单手扣住了后颈，将她拉至了身前，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

    洛九娘嗯了声。

    她知道，他做得到。

    谢无陵轻嗤了声，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将小皇帝拉下皇位。”

    谢无陵目光沉沉：“什么谋逆不谋逆的，那不过是世家大族、文人才子没有得到权利而写的酸腐之言而已，古往今来的史书不都是掌握在胜利者手里的么？”

    思忖之后，她暂时留在了院中，等谢无陵回来。

    两人都没有软下来。

    “荒唐？”

    天色渐深，约莫月上枝头时，谢无陵这才推开门进来，他衣服穿得极为单薄，单衣外面只罩着一件宽大的深色袖衫，腰间也没有佩戴那把常用的佩剑，头发湿润，显然是刚洗过了澡的样子。

    当年去江州并非她的本意。

    洛九娘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被他逼迫到了墙角。

    洛九娘袖子下的双手握紧成拳。

    “那场大火后，几乎把南桥院烧了个干净，郎君让了重修了一两月，才恢复成以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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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陵咀嚼着两字，“很好听的名字，是宇文骅起的，还是你起的？”

    “阿隽。”

    等谢无陵走近，方才问道：“用过晚膳了吗？”

    谢无陵最厌恶的便是她这个石头一样的性子，他想要的很简单，他想要她像是在江州那般，乖巧地听自己的话。

    但也不可能否认的是，在流繁山时，他不顾危险跳上马车救自己，那一刻她心头是有松动的。

    谢无陵唇角勾了下，不知意味，“我若是不呢？”

    和谢无陵硬碰硬，她是刚不过的。

    气氛顿时便安静下来，颇有些针锋相对之事。

    他语气很平，听不出里面的情绪来。

    阿月擦了擦眼角，有些不甘地看着洛九娘，“公主，您真的嫁给别人了吗？”

    阿月见谢无陵来了，连忙起身退下来。

    洛九娘心脏重重一跳，跟着便有些慌乱起来。她沉了沉心，故作镇定道：“谢无陵，我如今是大雍的令仪公主，又是宇文家宗妇，你将我扣留在此，未免也太过于荒唐了。”

    洛九娘迎上阿月的目光，笑着摇头：“不会再有交集了。”

    “谢司马，当初我来江州不过是奉命之为，实际上您也没损失什么，如今更是坐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司马一职，过去的事，您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洛九娘默然不应。

    这段时间她就有意避开关于谢无陵的所有事，也从未想过再和他怎么样。

    听见声音后，洛九娘看向门口，两人四目相对。

    “就当是、”

    这两个选择无疑于都把洛九娘往绝路上逼。

    “谢无陵，你要做什么？”

    阿月连忙问道：“那您和郎君呢？”

    洛九娘收回了目光，态度冷淡：“夜已深，谢司马该放我回去了。阿隽离开不人，我得回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