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2)

    他背对着自己穿衣，洛九娘看到他后背上除了那道小时候跌下马时的那伤痕外，还有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无陵的粗鲁硬生生地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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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整个人有点半悬空，脚尖没什么重力地踩在谢无陵的脚背上。

    半晌后，她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既是大火，为何又要冲进去？一个姬妾而已，死了便死了，谢司马又何必费心费力去救。”

    桌子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按着谢无陵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她也跟他犟了起来，“你们不、不一样。”

    谢无陵喜欢她现在模样，乖巧、听话，只能任他摆布。

    就像是一块洁白的布，被人挑染上明艳的色彩。

    谢无陵回头，漆黑的眸子紧紧地锁定着她。

    洛九娘双手撑在腰后的梳妆台上，一条被谢无陵捞到了腰间，另一条腿却高高悬起，跟挂件一样耷拉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之前在江州时，他身上可没有烧伤过的疤痕。

    她没想到谢无陵会冲进火场救她。

    谢无陵抬手拂开了飘在洛九娘脸上的发丝，头上的金竹簪还在叮叮当当地响着。他注视着她的眼睛，看见了她清澈眸低涌上来的颜色。

    明明都是这场酣战的出战方，洛九娘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小臂上，要掉不掉的，而他却好端端的，只是袖衫敞的有点开，露出了玉色的胸膛。

    这次又是面面相对。

    洛九娘声音还有些沙哑，“是何时所留？”

    洛九娘心头一惊。

    他眸底的欲/色已然消退，“三年前江州的那场大火，我的如夫人不小心葬身火海，这烧伤是为救她而留下的。”

    不多时，她便听到哗啦的水声，睁开眼，发现是谢无陵起身的身影。

    洛九娘怔怔地看着他。

    谢司马与宇文郎君哪个厉害些。

    洛九娘身上没力，双手用力地抓住了桌子边缘。

    谢无陵掐住了洛九娘柔软的脖颈，逼迫她选出个答应。

    谢无陵似乎并不尽心，再次将她翻过了身。

    “那我与他比，如何？”

    月上柳上头，守在外面昏昏欲睡的阿月终于听到了叫水声。她打整好精神，提着热水桶倒进了屏风后面的浴桶里。

    她不知道宇文骅如何，但她知道，谢无陵的厉害非常人所不能及。

    她别过了头，故意激他：“我与他三载夫妻，什么样的事没做过？谢司马既然要娶我，理应想到我与他——”

    谢无陵眉头皱得紧，所出的动作也似乎比之前更重了。

    洛九娘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轻吟，杏眸却不认怂地瞪着他，“既然谢司马不爱听，那为何又要问？这岂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

    洛九娘头微微仰着，因为他的动作，两人贴得更近，几乎是严丝合缝的。

    洛九娘实在不想动，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谢无陵重新将洛九娘抱下了桌子，将她翻了个身，从身后拥抱住了她。

    他掰过洛九娘的下颌，让她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洛九娘头上的珠翠已经被谢无陵拔光了，唯独剩下那根金竹簪，黑色长发散乱地铺散开来。那簪上的金竹随着梳妆桌的晃动，发出清脆的玉石声。

    ——他偏要跟宇文骅比比。

    洛九娘被他纠缠着，战栗一波高过了一波，但谢无陵丝毫不放过她。

    “你后背这些烧伤，”

    他心中陡然生出了几分破坏欲，力度只增不减，“你同宇文骅有过这般吗？”

    铜镜里倒影出两人相贴近的身影。

    很显然，这场始作俑者是他。

    洛九娘想起闺中密友问过的话——

    谢无陵将洛九娘抱进了浴桶后，自己也褪下衣衫跨了进来。

    他也不是爱同人比较，只是一想到她与宇文骅的过往，心头就像是有根刺在时不时地扎他，虽然不疼，但拔不出来，让他心头委实难受。

    那痕迹几乎布满了后背，从肩膀一直到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