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2)

    “晚安晚安。”

    如果动心的标志是薄荷, 那薛瞻的喜欢一定比她还要早,甚至可以一直追溯到那个下雨的午后。

    这个从16年高考之后,再也没有用过的号,一登录, 消息就是99 。

    到底从多早前,他就埋下了对她的喜欢?而这份喜欢,阴差阳错,时隔七年,才被她打开,被她看见。

    他看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人知他唯一所求,同时也是他在世上的唯一求而不得。

    “明天见哦,许佳宁。”

    现在光凭印象回忆,她隐约记起,薛瞻有问起她的感冒。至于后来有没有再说些别的,随着q-q软件的卸载,她就再不知道后续。

    信……

    泛黄的信封很薄,她用刀片小心划动边缘,拆开后竟掉出一片薄荷叶,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许佳宁的手飞快地往上划动,一直翻到她没有再回复薛瞻的时候。

    再后来,从16年12月开始,他每年只发一条,都是12月21日00:00,就这么发了七年。

    新绿

    如今, 她重新在应用商店把q-q下载了回来。

    “以后都不用q-q了吗?”

    心里反复掠过这个字时,她终于还是有了联想,她恍然想起了那封当年薛瞻给她的“威胁信”。

    2016年6月9日。

    “我还有件一直没告诉你的事。当年薛瞻请求我送给你一封信,我接下了,也答应他转交给你。薛瞻以为我送给你了,但我其实把信扔了,没有给你。”

    但她还是如平日那么替别人考虑,不想让陈南星太内疚,也就没再多责怪他。

    “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o。”

    “我不知道他写了什么,感觉应该是他当时很想对你说的话。但是对不起,这信被我扔进垃圾桶,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了。”陈南星的歉意很重。

    “为什么这么突然?”

    那么会不会,这封她迟迟不敢看的威胁信,实际上就是陈南星扔掉的那封信呢?

    那时的薛瞻,被父母改去志愿,已无力再为自己的未来挣扎。

    2016年6月16日。

    “你别不理我……”

    “好吧, 是我开始紧张了。”

    “是休息了吗?我还没睡着。”

    6月时,薛瞻发了无数条消息,试图联系上她,时间久了,他终于意识到,许佳宁不会再回他。

    等陈南星走了,许佳宁叹口气,丢掉七年的信,肯定是没概率找回了。

    “世上唯一求而不得的,是和你一起的无数个明天。——薛瞻”

    点进去后,最近的一条是去年12月21日00:00。

    许佳宁随之想到了自己尘封许久的那个q-q号。

    “原来是生病了吗?要不要紧?是不是很难受?骑马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许佳宁。”

    她看得很清楚,这些消息都来自薛瞻。

    当时她误会了薛瞻, 薛瞻给她发的消息, 她一条也没回,甚至没敢多看几眼。

    许佳宁听到这里,心里有点不舒服,更多的是遗憾,遗憾当年没能看到薛瞻的信。

    “你怎么一直不回我消息呢?qaq我找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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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还病着,不来了,怎么病这么久?我好担心。”

    他多少还是有点后悔的,尤其是在今天感受到许佳宁对薛瞻有多喜欢以后。

    后来几天,薛瞻反应过来了。

    许佳宁总觉得自己的推断很是大胆。可即使推断错误,她也已经对“威胁信”的内容重新燃起好奇。

    这原来不是什么“威胁信”,而是薛瞻的表白信。

    “不用太紧张,因为我骑马的技术也很烂。马术服准不准备都行,我们简单散散步也挺好的。”

    她重新打开旧盒子,将压在底部的旧信封拿出。

    时隔多年,陈南星选择把自己做的最不安的一件事,且是只有他知道的事,向许佳宁坦白。

    “我快到啦, 你可以准备下楼了。”

    2016年6月10日。

    “许佳宁,你怎么不理我了?”

    所以那三年,他们一直在悄悄互相喜欢着吗?

    他站在花店门口,大概是绝望透顶,才会觉得,他再也没有了能和许佳宁一起的无数个明天。

    “不在家吗?许佳宁,你去哪儿了?是在花店吗?”

    “今天返校, 你来吗?”

    如果薛瞻当年不知情,又怎么可能会写威胁信给她?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对了……”

    许佳宁的心头就像化着一颗薄荷糖, 有离别七年的苦涩,有三年暗恋的微酸,但最后都化为她知道他也同样喜欢她多年的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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