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这两个箱子已经是这情况,那这么几十个……

    最后的记忆,是大师姐在

    这是魁魔。

    忽然,这魁魔开口:“我说呢,谁这么大威势,原来是堕神啊。堕神,你还记得我吗?”

    宁杳退出长姐的房间,转身向自己的山主房走。

    所以……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金子?宁杳轻拿轻放盖好箱盖,没忍住,又掀了下另一列最上面的箱子瞅瞅。

    风惊濯当然记得,兵神,万东泽。

    魔种类繁杂,有因执念而生的心魔,也有修道不成反走捷径的人魔,或是死后积怨所生的鬼魔等,其中最棘手的,就是魁魔。

    一点都不像过去了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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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杳不由愤怒了,对着空气恨铁不成钢地挥两拳:“这个山神也太没防范意识了吧!人不在家,贵重物品,不知道上个锁啊。”

    一箱子金子,狗头金,耀眼夺目,又大又沉。随便一块,就顶得上他们祖孙三代硬攒下来的积蓄。

    浑浑噩噩走到落襄山,只见满目皆空,萧瑟荒凉。他绕着山,走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记不起到底要寻找什么。

    他不知为何,失魂落魄,心酸难忍,几乎不记得是怎么回去的。

    但为什么打扮,她想不起来。穿着而已,应该不重要吧。

    如果是杳杳,她一定很开心那些箱子里的东西,但她非吝啬之人,更不在意千金散去。

    认作兵神有些不严谨,因为他早就不是神。既被革除神职,也没有神印。

    一进门,可算看见点不一样的东西。宁杳走上前敲敲拍拍:“怎么摆了半个厅堂的箱子啊……”

    箱子没上锁,宁杳随手抬了下边沿,霎时间,整个人被震在原地。

    她嘟囔:“红木的,好箱子啊。”

    有人上落襄山,这无妨;但是这个人,此刻进了山主房间,还动了杳杳的箱子。

    这个嘛……她自己没梳妆镜,去长姐屋里美美,很正常。

    万东泽就是那个时候来的。

    片刻,他说:“我不愿碰伤了巫山,你自己出来。”

    这给自己梳头发,她穿着一身平日里不怎么穿的红裙,反倒是师姐,一改妖媚,穿的很端庄。

    看见风惊濯,先是挑眉,旋即漫不经心的笑。

    不是普通的珍珠,珍珠也是有等级的,从光泽、圆度、大小这些方面,实打实的分出三六九等。

    得,就在这帮他守会。等他回来,好好帮他敲响警钟。

    她家穷,但不代表没见识,以前在那些有钱的宗门,各色品级也看过不少,当时的玄月仙宗,就有一颗镇门之宝北洋银珠。这箱子里的,不仅个个比那个大,光泽更是完胜。

    这一箱,是珍珠。

    话音落地,在山间隐隐回响。

    仰头望着巍峨巫山,良久,他轻轻皱了下眉。

    此刻,梳妆台上放着的木梳,就和大师姐最后放的位置不差丝毫,就连手边茶盘里,都剩着冷掉的残茶。

    世间山川,无一不在他感应之中,山上人来人往,留下的痕迹他都有数。

    一路循着魔气前行,直至山腹一处坳沟处,风惊濯驻足,目色凛冽。

    这一万年于她,就像是平平无常地睡了一觉,睡醒后,桑田变迁,但她总记得睡前的人事。

    不多时,一个漆黑身影从山洞缓步而出,他脖颈以下缭绕着诡异的黑雾,瞳仁和嘴唇颜色血红,魔气横生。

    如果说,焚神炭海洗不尽他的神印,他还是一个不算神的神。那万东泽,则是彻底失去神的身份。

    一万年前,玉神封神仪式,他们二人相谈甚欢,直到听玉神提起杀妻一事。

    越向深处,魔气越重。

    风惊濯步伐坚定,继续往山腹深处走。

    风惊濯垂眸。

    巫山生魔,不尽早铲除,定会滋扰苍生,他的杳杳,绝不会为了几箱财宝袖手离去。

    山上春绿盎然,皎亮月色下,一片郁郁苍苍。他一面走,漫不经心地折下一支花枝,放到鼻尖下嗅了嗅,然后皱眉扔掉。

    与此同时,风惊濯刚至巫山脚下。

    魁魔,献祭三魂而生,成魔可长生不老,功力大增,但必须服食心头之血才可维持形状,随着成魔日子推移,服用血量也日益增多。

    更何况,这可是一箱子啊。

    幸亏遇到她,正直,这要碰上个品行低劣的,顺走一两个,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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