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3/4)

    &esp;&esp;周芸从他给的条件里听出了几分威胁的味道，但她这次却格外平静，“我想靠自己。”

    &esp;&esp;陆怀苼这次听懂了，说到底她不还是想要离开他吗？手上的力度缓缓收紧，将她的手牢牢地攥在掌心，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

    &esp;&esp;周芸抿紧双唇，眼眶微微泛红，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任何东西属于你之前，首先它得是自由的！”

    &esp;&esp;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沉默几秒之后，反而冷静下来。

    &esp;&esp;“你别忘了，咱们还有合约在。”

    &esp;&esp;周芸闭上了双眼，知道这场对峙迟早要归到这点。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竭力稳住自己的声线，“随便吧。我要回家。”

    &esp;&esp;她说的回家，不是他家，而是她自己的家。

    &esp;&esp;前座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望了一眼陆怀苼，车内的空气压抑得令人透不过气。

    &esp;&esp;半晌，陆怀苼淡淡开口：“调头。”

    &esp;&esp;到了公寓楼下，司机很有眼力地下了车，将空间留给情绪紧绷的二人。

    &esp;&esp;车厢里一片沉寂，只有陆怀苼隐忍的呼吸声，混杂着夜色中的沉闷。

    &esp;&esp;“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率先开口，嗓音低哑，像是透着一丝苦涩：“你真的爱过我吗？”

    &esp;&esp;周芸的心猛地一颤，刚刚的倔强在他问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彻底瓦解，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esp;&esp;“我……”她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喉咙被情绪堵得发紧，“我爱你……可这不应该和我的未来有冲突。”

    &esp;&esp;他看着她，目光复杂难辨，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esp;&esp;片刻后，他缓缓移开视线，什么也没再说。

    &esp;&esp;周芸忍着眼泪，打开车门下了车。夜风裹挟着潮气扑面而来，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几乎是咬着牙才稳住了身形。

    &esp;&esp;车子没有任何停留，轮胎碾过地面的低哑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esp;&esp;周芸听见背后汽车缓缓驶离的声音，心口像是被生生掏空了一块，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她咬住唇，试图抑制自己的情绪，可胸口的闷痛翻涌得越来越汹涌，最终还是没忍住，双手捂住脸，站在原地，哭出了声。

    &esp;&esp;周夏夏本以为姐姐今晚不回来了，听见动静出来查看，却又在看到周芸脸上的神情时顿住脚步。

    &esp;&esp;那难看的脸色让她知趣儿地没有问，默默看着姐姐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esp;&esp;周芸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仰面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esp;&esp;就这样结束了吗？

    &esp;&esp;这一年多的时间，他的温柔，他的占有欲，他偶尔的偏执，甚至是不讲道理……所有的一切像电影画面般在脑海里闪过。

    &esp;&esp;明明是自己提出的分别，可此刻，心脏却沉甸甸地压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esp;&esp;她抬手盖住眼睛，逼着自己不去回忆，可喉间还是泛起酸涩，眼眶也控制不住地发烫。

    &esp;&esp;不知躺了多久，周芸隐约听到敲门声，和周夏夏朝门口走去的脚步声。

    &esp;&esp;“你来干什么？”&esp;周夏夏的声音带着一点心虚和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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