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血契(2/7)

    就在那一刻——

    他们的命脉,在此刻交融。

    ——魂魄相铸,永世不渝。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日无婚册,无誥命。」

    刀光一闪,他截断自己一缕黑发,放在她掌心。

    他吻去她的泪,身下却再次挺进,硬热如刃,直抵她最窄紧的深处。沐曦呜咽着抱紧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他的声音很低,像怕惊扰了殿外守夜的更漏。

    「孤不要你记得。」

    梳罢,他取出一柄短刀——刀身漆黑,刃如秋霜,是太阿剑的同炉之物。

    沐曦趴在榻上,青丝散乱,腰间的金红之凤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嬴政的手掌扣住她的腰侧,猛地将她拉起,让她跪伏在榻间。她还未从刺青的灼痛中缓过神,他的硬挺已抵上她的玉户,滚烫如烙铁。

    嬴政俯下身,唇舌贴近她刚刺青完仍微微渗血的肌肤。舌尖轻轻舔过她腰间的血痕,血与金粉的味道在唇齿间漫开,是铁锈与焚香交织的气息,苦涩、灼热,像吞下了宿命本身。

    殿内只燃一盏灯,火光幽微,映着嫋嫋升起的冷烟。那香不是宫中惯用的沉檀,而是一味清冽如雪,又隐有锋芒的香。嬴政说,像她。

    嬴政腹间那只赤金凰羽倏然展开,凰喙紧衔太阿剑,如烈焰般浮现,烧穿了他的魂魄。而她腰间的凤也随之一振,金红羽翼在汗湿的肌肤下翻飞,旭日映现,如一枚深烙的封印。

    「孤全未给过你。」

    他们并肩跪坐在案前。案上无酒无肉,只摆着一尊祭天用的青铜小鼎、一壶清水,和一枚玉镜。

    沐曦跌进他怀里,抬眼便看见他腹间燃烧的凰鸟正衔着太阿剑,剑身赤红如烙铁,凰羽金芒流转。她伸手去触碰那浮现的剑纹,指尖刚碰到就被烫得一颤,眼泪倏然滚落——那剑竟像是从他血肉里淬炼而出,滚烫得能灼伤灵魂。

    他拿起梳篦,亲手为她理开发丝。

    《命烙》

    他的指尖抚过玉镜边缘,声音沉缓。

    沐曦颤了一下,睫毛湿润,却无声。她闭上眼,任由那份刺骨的疼与他浓烈的气息一同渗入骨髓。刺青之痛还未褪去,却又在他的拥抱中,燃起另一种更深层的灼烧。

    沐曦素衣垂发,未施粉黛,青丝如瀑散落肩头。嬴政卸去王袍,只着一件素色深衣,肩上随意搭着玄色披风,衣领袖口绣着极细的暗纹,在烛光下偶尔流转,如星河隐现。

    他的语气像誓言,又像诅咒。

    他的声音低哑,贴在她皮肤上,震动着每一寸伤口: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被撞散的珠玉,一颗颗砸在他心口。

    “啊……!”

    “我们的命脉,改不了,剜不掉,生死同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情欲蒸腾的热雾中,他们的喘息同频,血液同沸,凤凰同醒。

    「只要你的魂魄认得。」

    夜色如墨,咸阳宫深处,密室内殿里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轻响。

    嬴政掐着她的腰,猛然将她翻转过来。

    可这疼里裹着蜜,裹着毒,裹着剜心蚀骨的癮。他每一次挺进都逼得她脚趾蜷缩,指尖死死攥紧锦褥。汗水与血珠交融,沿着她绷紧的脊背滑落,在榻上洇出深色的痕。

    「秦制婚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只有孤与你,与天。」

    两缕发丝在他指间交缠,一黑一青,如命运之线绞拧成结。他系得极紧,最后打上一个繁复的绳扣,压在玉镜背后,又盖上一方小印——印文是他亲手刻的「政曦永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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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梳齿缓缓滑过,从额前到耳后,指尖偶尔蹭过她的颈侧,温热无声。他梳得很慢,仿佛这一梳,便能将此刻刻进光阴里。

    沐曦怔了怔,随即接过短刀,也割下一缕青丝递给他。

    「今夜,只能补这一桩——」

    ——凤是他,旭日是她的本源与归处。秦王执命逆流而上,只为追寻那唯一属于他的光。

    他贯入的瞬间,沐曦仰起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太深了,深得像是要凿进她的魂魄里。刺青的灼烧未褪,他的掌心又贴上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疼。

    “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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