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月夜戲(18禁)(2/7)

    “除非……”

    (王上,您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它慢悠悠地把脑袋搁在沐曦膝上,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模样。

    “巴蜀粮秣,沿驰道直输前线。”

    嬴政抬眸,眼底翻涌的不是暴怒,而是一种淬过冰的杀意,仿佛深渊之下蛰伏的黑龙,终于睁开了眼睛。

    “臣在。”

    “关中锐士,叁日内集结驪山大营。”

    “唰!”

    “太凰不会挠你。”

    徐奉春捧着一碗药膏,手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滑到鼻尖都不敢擦。

    【凰栖阁·徐太医的煎熬】

    夜色深浓,微光轻拂过凰栖阁的朱窗与瓦脊,绵延如烟。

    “燕丹既敢派刺客伤我大秦凰女——”

    徐奉春深吸一口气,终于颤抖着把药膏抹了上去——

    徐奉春:“……”

    “即日起——”

    “喀嚓!”

    太凰配合地“呼嚕”一声,然后——

    太凰鼻尖“哼”了一气声,别过头,但爪子倒是老老实实地放平了。

    王翦深深俯首,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起——王上许久未曾如此动怒,上一次,还是魏女婉儿策画毒害凰女,王上直接水淹大樑的那叁个月。

    他在内心哀嚎,儿子好不容易从黑冰台调去太医院,结果老子现在得给这头白虎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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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曦在一旁轻笑,伸手揉了揉太凰的脑袋:“别闹,徐太医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微、微臣……”

    每一条命令,都精准如刀。

    嬴政瞇起眼:“徐太医,你让它痛了?”

    徐奉春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徐奉春:“……”

    他颤巍巍地沾了药膏,刚伸手要往太凰的伤口上抹——

    ---

    【沐曦的困惑·时空悖论】

    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铁:

    嬴政缓步走近,玄色龙袍的衣摆扫过地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太凰懒洋洋地趴在软榻上,银白的皮毛沾着几道血痕,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地板,每一声“啪”都让徐太医膝盖发软。

    太凰的爪子猛然张开,锋利的爪尖寒光闪烁,距离徐奉春的喉咙仅半寸之遥!

    “王翦。”

    (吾命休矣!)

    “让燕国上下,替他的痴心妄想陪葬。”

    “徐太医。”

    “你让它痛了。”

    “陇西轻骑,五日内驰援函谷。”

    “传詔。”

    徐奉春:“!!!”

    “呼嚕……”

    徐奉春:“王、王上!老臣冤枉啊!老臣只是轻轻——”

    (这日子没法过了!!!)

    嬴政冷哼一声,目光扫向徐奉春:“继续。”

    “嗷!”

    老将军出列,鎧甲碰撞的声响如刀锋出鞘。

    太凰猛地一抖,爪子“咚”地拍在榻上,整张软榻瞬间塌了一半!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太凰的耳根,那兇兽立刻瞇起眼,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嚕声,爪子也慢慢收了回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骤然凝固。

    徐奉春差点跪下去。

    沐曦忍笑,指尖轻挠它的下巴:“好了,别欺负徐太医。”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再次伸手。太凰的尾巴“啪”地甩了一下,吓得他差点把药膏摔了。

    嬴政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危险。

    沐曦坐在阁中偏廊,指尖轻触着身侧那只鐫有”政曦永契”的玉镜。夜风从远山之间悠悠吹来,簷下风铃发出细碎的声响,如谁的耳语,在她耳畔轻响不断。

    它一爪子拍碎了榻边的矮几。

    “……”

    这不是衝动的宣洩,而是经过计算的战争机器啟动。

    他猛地将竹简砸向殿柱,碎裂的竹片飞溅,惊得群臣齐齐一颤。

    太凰突然转头,琥珀色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

    “徐太医。”沐曦倚在一旁,指尖轻挠着太凰的下巴,“别怕,它现在很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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