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有害物含量超标的黑海，寒酸到连一面完整的墙、一扇完整的玻璃窗都没法修缮的财政……你要怎么抚养你院里那个天生残疾的小病鬼长大？你有钱替他治病吗？”

    建造一处巢穴！！！

    【游荡在人间的撒旦】

    建造一处巢穴！！

    他的心中只盛着一种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欲望：

    他开始急不可耐了。身侧吹来凉爽宜人的夜风，送来化工产品刺鼻的气息，令他舒适而愉悦，仿佛是一种无声而温柔的敦促。

    【选择身份：无业游民/洛杉矶警员/公司员工】

    【从满是废弃机械的地皮开始，亲手打造一间属于您的赛博孤儿院吧！】

    机械扳动的咔嚓声掐断了炮火。

    霓虹灯穿透雾霾，却照不亮在街巷中流浪的孤儿们的未来。】

    书页翻转声……

    【迪思默帮第二代头目】

    黄色兜帽下，那双泥黄色的、瞳纹怪异的眼珠动了动，藏在阴影之下，森森望向面前的办公桌，以及办公桌前站着的那个头发灰白，面相精明的中年男人。

    名为尼森的中年男人，双手撑着桌面，过于尖锐的面容在昏暗的光影下被分割成光与暗的两半，呈现出一种欲择人而噬般的骇人状态。

    炮火轰鸣声陡然响起。

    他放开手迅速跳过大段的、人类都不想挨字看完的新手教程，直奔他下载这款游戏，最核心、也是最初的目的而去，打开建造页——

    多么常见的公司员工操作失误。

    一道纤细的剪影悄然出没，身后缀着类似蜘蛛肢节般的细长黑影，大约是面部的位置似乎佩戴着口笼。

    于是，当哈斯塔正式进入游戏时，他是怀揣着对“为什么不允许玩家跳过剧情”、“为什么重要选项不需要进行二次确认”的不虞，睁开双眼的。

    游戏的似乎与现实是同步的，十点的夜色笼罩着窗外，也渗入这间破漏的办公室。

    【赛博孤儿院模拟器】

    蓝色的电光滋滋作响，在枪械冷硬的轮廓上镂刻出两行斜体小字：

    他似乎靠在一辆摩托车上，手中持有一把重型枪炮，随意搭靠在肩头。

    他被迫被刷新在办公桌后的院长靠椅上。

    哈斯塔的心就像他现在屁股底下的木质靠背椅一样冷硬。

    ——只有双眼。

    “看看你周围的一切——”

    【？？？】

    说好的“自由度最高”呢？

    建造一处巢穴！

    哈斯塔仍在重复叩击动作的肢体收势不及，一下戳中“无业游民”选项。

    他被迫看完第四道名为【灭世的神明】的剪影，转头想再度发起投诉时，游戏终于再次进入可互动界面：

    因为可靠的g在帮他删除多余的头颅时，删除的是那颗他分化出完整五官、方便接脑机接口的正常脑袋。保留的是那颗用来警戒，只分化出一双泥黄色眼睛，其余皆是虚无的头颅。

    一道黑色的男性剪影骤然撕裂画面！以极为张扬而肆意的姿势，占据大半屏幕。

    “……”

    【卢西亚诺·迪思默】

    【亚当】

    哈斯塔毫无情绪波澜地接受了同事那令人窒息的操作，就像公司的财政部门一定会同样平静地接受他的战损报告。

    “……”哈斯塔开始面无表情地叩击身边任何能触碰到的东西，就像跳过剧情党在找不到skip键时，不耐地疯狂点击鼠标左键，意图触发“点击任意一处，跳过该段剧情”的功能。

    一道更加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卢西亚诺·迪思默”的身后，头颅低垂，胸肌线条几乎要撑破黑色剪影。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逼视黄兜帽的顶部：

    一行字幕缓缓亮起，浮在半空，几秒后黯淡轮替：

    【这里，机械与崩坏的秩序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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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你这窝囊的样子，可怜的老hj。难道你以为戴上兜帽，就能掩耳盗铃，逃避现实了吗？”

    “乓！”

    其次，为什么不给予玩家跳过剧情的自由？这是否是对公民自由选择权的一种剥削？

    首先，他不是为了看人类来的。

    刚找到的建造界面转瞬即逝，取代而之的是一个四面透风，破败得连墙和窗户都带大窟窿的办公室。

    【第四次世界大战的引爆者】

    可恶的主线剧情吸走了他的公民自由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