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本着实验的心态给花小包子吹了两下,季听白问:伤口不疼了吗?
花彼岸歪头感受了一下,还是疼。
他师傅就是性子冷了些,其实哪里都好。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得到想要的回答,花彼岸总算露出笑容,既然我们相互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就因为我是你的徒弟?花彼岸无法理解季听白的想法。
因着给面子柳长老,大家都会称那女孩一声小师妹。
季听白只有花彼岸一个徒弟。花彼岸口中的师妹,是住在隔壁的柳长老的女儿。
小师妹有的,我也想有。
花小包子收了药,却义正言辞地说:红儿想要师傅吹吹。我看师妹受伤,她娘就会那样的。吹吹摸摸就不疼了。
那你愿意把我嫁给其他人吗?花彼岸改了一个方式问。
季听白本不想吹,可他第一回 当师傅,平常又不爱与人交流,不知道吹那两下是否有什么门道。
那女孩虽有足够资质,但年纪还小,未能参加入门筛选,少一趟名正言顺的流程,算半个弟子。
花彼岸生了几小时闷气,最终受不了,推开客房的房门。
季听白如花彼岸所愿,又摸了两下。
季听白避而不答。
花彼岸也不是完全地不怕,看到师傅一秒从冰块变成冒着寒气的冰块,赶紧乖顺起来,师傅别生气。
没用。季听白消了一半气,叹息地说。
可心理年龄来说,花小包子明显幼稚极了。
深呼吸一下,季听白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休想。就算养花彼岸一辈子,他也不想把花彼岸给另一个人。
真算起年龄,花小包子其实比季听白这师傅都年长。
他知道这一辈子不是,可根深蒂固的记忆让他很难接受现今的一切。
你还小?季听白看了眼花彼岸。
你只是受信息素影响。你根本无法确定你对我的感觉源于信息素,还是喜欢。这是令季听白挣扎的其中一个理由。
换作别人,看到季听白那张冷脸早就怕得退后三丈,可花彼岸却得寸进尺,要不,师傅再给我摸摸。
季听白不知道吹伤口怎么让心变暖,可他看到花彼岸露出笑容,心窝处却是有种软麻的感觉。
虽然花彼岸外表是十岁模样,可作为花妖却是几百年了。
你打算不理我吗?花彼岸叉腰看向正在编程的季听白。
我们,不应该。季听白说不出什么理由,就是心中有一道坎。
小事只要道个歉就能翻篇,可大度了。
季听白没说话。
是。季听白点头。
还是疼啊。花彼岸皱眉,疑惑极了,要不师傅既吹吹,又摸摸吧。季听白将信将疑,仍旧做了。
季听白不以为意地扔了一瓶伤药给花小包子,他从小到大都这样,受伤就自己涂药。
犹记得花彼岸修炼成人的第七天,手贱非要玩季听白的寒雪剑,结果剑没舞好,反把自己的手划了一大口子。
我成人也才七天。我不管,我就是小孩子。花彼岸把手伸到季听白面前,耍赖道,师傅师傅,徒儿也想要吹吹。
季听白又恢复那不理人的模样,甚至把梳洗用品搬到了客房。
旁人一定以为季听白在回答花彼岸的话,只有花彼岸听明白了,季听白是在说这吹伤口的行为没有任何作用。
等季听白抬头,看到花彼岸那得逞的笑容,才知道自己被这小家伙给骗了。
岁月静好,仿若从前。
之前让他喊老公可不是这羞涩模样。
花小包子坐到季听白的大腿上,歪头对季听白道:不是的。虽然还是疼,但我这里暖暖的,很开心。真的真的超开心。花彼岸指着自己的心脏,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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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吗?花彼岸问。
这问题,早在夏令营就回答过了。
季听白看到花彼岸眼里的决绝,知道自己敢点一下头,一定会转头就找人嫁了。
双方都知晓答案。
可我们这一辈子不是啊。我们已经轮回转世了。花彼岸真不知道季听白纠结什么。
回到家,变回人形。
希望花彼岸未来也能天天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