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魏悯之没有否认，叶明泽又道：“一起睡吧，不过你要保证别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

    最起码魏悯之不会躲在外面连睡觉都睡不好。

    魏悯之：“药的副作用很多, 需要长期服用, 影响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而且我也没有严重到必须靠药物调节的地步。”

    叶明泽追问：“比如呢？”

    心理医生？

    魏悯之看到他，脸上有些意外：“还不睡？”

    只要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就还能像之前那样继续相处。

    阳历新年的第一天, 魏悯之彻底放下了工作。

    魏悯之：“偶尔会手抖, 植物神经失调，胸闷，心脏不舒服，耳鸣，头疼。都不是器质性的病变，不用担心，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就是之前几天都没睡好。

    魏悯之没有展开说, 只是道：“有一些躯体化症状。”

    叶明泽休息的时候, 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注视着自己的模样。

    回去的路上，叶明泽问：“你许的什么愿？”

    他只是简单列举了症状，没有描述自己的感受，可叶明泽听着还是很难受。

    手里那本厚厚的诗集似乎就没翻过页。

    躺上床之后他又想起来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敲了魏悯之的门。

    魏悯之抬起左手看了眼时间, “十点钟约了心理医生。”

    魏悯之看着他：“希望你平安健康，开心快乐。”

    这还是魏悯之第一次主动跟他提看心理医生的事。

    程伯絮絮叨叨地说：“你们也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我这是上了年纪觉少，你们年轻人不一样，别老是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

    魏悯之无声地笑了笑：“昨晚睡得很好。”

    夜晚的城市被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点缀得很漂亮，车子穿过一条条街道，载着他们回到同一个地方。

    跟叶明泽一起吃过早饭，他让程伯把咖啡换成了红茶。

    叶明泽走进去，语气笃定地说：“你最近没睡好吧。”

    醒过来发现自己又滚进魏悯之怀里了，他有些尴尬地动了动，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叶明泽的脑子卡顿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他猛地掀开被窝跳了起来，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了洗手间。

    “今天没有别的安排吗？”叶明泽问。

    他都主动送上门了，魏悯之怎么可能放他走。

    叶明泽抓住机会问：“最近……感觉怎么样？睡眠还好吗？”

    叶明泽在书房写作业，他就在旁边的沙发上捧着本外文诗集, 慢悠悠地喝茶晒太阳。

    魏悯之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换好衣服，走到卫生间门口问：“好了吗？”

    “开心。”叶明泽心情很好，塞给程伯一份小礼物，也笑着回了声：“程伯新年快乐！这么晚了您快去睡吧。”

    叶明泽笑道：“我也是。”

    眼神乍一看很温和, 可又仿佛除了他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我尽量。”

    叶明泽深吸一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做完心理建设才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说：“好了，你用吧。”

    魏悯之垂眸思索片刻, 和上次聊到这个话题的回答大差不差：“总体来说, 是有帮助的，不过主要还是看自己。医生没办法给我提供解决问题的办法, 只能引导我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或者帮助我疏导情绪。”

    他倒是没说谎，洗完澡就准备睡了。

    叶明泽在心里叹气, 他果然没猜错。

    “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魏悯之看着他，表情有些为难：“我不一定忍得住。”

    新年第一天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两个人都没定闹钟，叶明泽一口气睡到上午九点多。

    叶明泽没有不耐烦：“知道了程伯，我们洗个澡马上就睡。”

    叶明泽：“忍不住也得忍！不然我回去？你自己选。”

    看完演出，又去寺庙和很多人一起等待新年的钟声，祈福许愿。

    程伯还没睡，听见动静出来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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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吃药吗？”叶明泽看着他问。

    叶明泽一开始还有些警惕，发现魏悯之睡得很老实，没有要动手动脚的迹象，他就放下心去睡了。

    看到两个人明显是和好了，程伯心里松了口气，笑着说：“新年快乐，玩得开心吗？”

    叶明泽：“那看心理医生有帮助吗？”